“媽媽,別哭,別為我流淚。”
松陽也好,他身體內剛剛被揍只能幹瞪眼的虛們也罷,都愣住了。
他不是在夢裡面懺悔求原諒,而是心疼母親的悲傷和眼淚。
松陽抱緊了安澤一,看著少年沾有淚痕的臉蛋,輕柔憐愛的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晚安,好夢。”
醒來之後的安澤一看到健健康康還捏飯糰(煮飯的人是朧)的松陽,心裏面微微松下了一口氣。
然後他心裏面升起關於自己的憂慮。
現在的自己,究竟算是什麼?
介於松陽想辦私塾,安澤一選擇將注意力放在這件事,畢竟人在忙碌的時候,就不會有精力胡思亂想了。
“這個孩子是?”安澤一看著松陽背著的銀髮小孩,唔,臉色蒼白,睜得大大的眼睛看起來警惕不安如幼獸一樣,小臉看起來瘦成骨頭了。
看著就讓人心疼。
“松下私塾第二個學生,”松陽溫柔的笑了笑:“朧,這是你的學弟,坂田銀時。”
歐,歐豆豆(我發現日語裡“學弟”和“弟弟”一樣的發音)!
臉頰上已經養出來嬰兒肥的朧臉上泛起兩團紅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坂田銀時,pikapika閃得讓安澤一忍住不笑場。
免得小傢伙惱羞。
強忍著移開目光,安澤一看著銀時,笑意盈盈溫暖柔軟:“歡迎你來到松下私塾,銀時。”
想了想,小孩子一般都喜歡吃糖吃甜,安澤一遞給他一根自製的麥芽糖話梅棒棒糖:“我叫安澤一。”
自我介紹完了,銀時卻迷茫了。他咬著棒棒糖(他流浪這麼久,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看著安澤一。
那目光太直接了,其他兩大一小都感覺到了。
“怎麼了,銀時?”安澤一看向他,笑容裡帶著讓人放鬆的舒適:“是哪裡不舒服嗎?”
銀時搖搖頭,看著安澤一,糾結一下,在少年鼓勵的目光了,他慢慢吞吞的開口:“我們這是私塾吧?”
點頭。
“松陽是老師,朧是師兄,澤一………………”是做啥的?後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