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好,溫柔又善良,應該找一個同樣特別好的姑娘或者他喜歡的男孩子,兩個人在一起一輩子,在白髮蒼蒼的時候含笑著離開這個世界,而不是和他這個不老不死的[怪物]在一起。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自己餵了安澤一自己的血,他會不會恨自己一輩子。
他情願安澤一一生平安喜樂,也不願意將他變成和自己一樣不老不死不滅的[怪物]。
“那阿一哥哥他。”
“他說了,他會回來的。”至少,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看著他幸福。
安澤一不知道松陽的想法,此時的他搭著火車,在火車上,閉上了眼睛。
“Giotto。”看著面前金髮男子額頭上洶湧的橙色火焰,和他死亡之前覺醒的火焰一模一樣。
這也為什麼他出現在自己的夢境裡時說他是他的繼承人時,安澤一選擇了相信。
血脈是最有力的證據。
“這幾天我會教你死氣之火的運用。”Giotto聲音平靜道:“而你需要去龍脈的所在地,去聆聽星球的聲音。”
安澤一點點頭,張開的手掌中,橙色的火焰迸發。
他的火焰從他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點燃,但是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夠自燃火焰,他又沒有遇到什麼太大的危險需要他暴露這個力量,所以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人面前用過這個力量。
能夠浸染一切,吞噬一切,包容一切的大空火焰。
第323章 番外61
安澤一出門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 他沒有去看繁華當中的紙醉金迷, 而是去看底層民眾的辛酸艱苦。
他看到了“晝夜更番,雖強壯有力者, 至十年羸弱不適用, 氣息奄奄或至於死”的礦工,耗盡了生命,所盈利的尚不能果腹。
他看到了東北諸藩看到各藩發行藩札也就是藩紙幣,那都是一些不可兌換的紙幣,專門盤剝農民。
他看到了反抗天人而湧出的攘夷志士, 是如何不滿於政府的步步退縮的懦弱無能,又是如何意圖憑藉著手裡的武士/刀對抗敵人槍炮想要驅逐外夷。
他看著,看著, 然後淚流滿面。
多像啊, 中國的義和團, 日本的攘夷志士,多像啊。
他不認為他們是正確的, 因為他知道, 在時代的洪流當中, 他們不復存在。歷史證明了閉關鎖國是有多麼的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