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是因為他站在歷史的肩膀上的緣故,無論如何,他都說不出來任何嘲諷的話。因為他知道, 這些人, 他們都是以滿腔的熱血,用自己的生命來熱愛這個國家的。
但是………………
“不必要的犧牲, 已經足夠了。”他喃喃的自語著,他已經了解到這個世界的中國是流弊無比的中華星際,實力強大得無人能掠起鋒芒的國家,所以他不擔心祖國。
移情也好,同情也罷,看著這個和晚清相似的國家,安澤一覺得,自己是無法坐視不管的。
然後,安澤一在去往龍脈的路上,提起了筆。
“杜鵑不鳴,如之耐何?織田信長言:“殺之。”豐臣秀吉答:“逗之啼。”而德川康康曰:“待之啼”。
縱觀三人之功業:織田信長,以暴風驟雨般的氣勢一統天下,而其功敗垂成於本能寺。
豐臣秀吉,耍權弄術辛辣老練,且極具實幹精神,僅僅數月便擊敗叛亂的光秀,在信長之後完成統一大業。而一場庸人自擾,沒事找事的文祿慶長之役,使得本已穩固的江山動盪起來。
德川康康,忍常人所不能忍,最終成就了關原之戰的輝煌,開創了延續至今的德川幕府太平盛世。
現天人扣開國門,時局動盪,人心惶惶,攘夷之音此起彼伏。吾一路觀行,十室九空,青壯寥寥,多為婦孺。糧田生蕪,圃中無菜無麥,不見青蒼色。”
寫到這裡,安澤一回想起自己所看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紀錄片,無論是戰勝國還是戰敗國,都脫不開死亡。
“………………戰爭是為政治服務的,只要政治目的達到了,就是勝利。
那麼,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理解,即便打贏了戰爭,只要天人的政治目的沒有達到,依舊是他們輸;相反,即便是戰爭輸了,只要我們的政治目的達到了,勝利依舊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在幕府選擇投降苟且之那一刻開始,武士的犧牲,已經成為不必要的浪費。
也許有人說,櫻花不戀枝頭,武士不戀生命。切腹殉國乃武士之榮耀與忠誠。試問,若天下武士集體殉國,那天人鐵騎可有人阻?到時國將不國。再令孩童習其語言文字,不通日語日文,大和之民族,亦將斷然無存。
死亡都不怕,吾等還畏活嗎?
在武器上,我們輸了,這是事實,不管多麼痛苦都應該承認的事實,這不是懦弱,而是勇氣。
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勇氣承認錯誤,而未來一直失敗沒有勝利。
如果覺得懦弱恥辱,那麼,就請知恥而後勇,師夷長技以制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臥薪嘗膽,潛心學習,待十年之後,且看誰主天下,是天人,還是吾等日本!(安澤一:好想手一抖寫華夏)”
寫完之後,安澤一以“烏夜啼”為筆名,施施然的寄給了報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