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安澤一抬起手,輕輕的張開握住幾下:“全身無力,再考慮從惡人谷到這裡的距離,我昏迷的時間至少一個月。天一教不可能不驚動任何一個人的帶走一個普通人如我,所以,他們與惡人谷中的人勾結。”
“我的住處離谷主不算遠。”安澤一眼神鋒利:“是妙手空空柳公子叛谷了吧?”
“不錯。”李忘生點點頭:“柳公子、陳和尚和康雪燭叛逃惡人谷。”
看不出來啊,原來不是傻白甜,腦子也是足夠敏銳了。
想想惡人谷傳出來的叛逃的三大惡人偷走谷中珍寶的消息,這個珍寶,就是指安澤一吧?不過再考慮到面前這個孩子對於自身價值的一無所知沒有自覺,怕是惡人谷王谷主他們也是因為這個,而沒有公布吧。
多說惡人穀人心險惡冷血殘忍,王谷主王遺風殺人如麻心狠手辣,但是,看看這個孩子清澈天真的眼神,就知道,那些被世人所不容的惡人,對於安澤一有多麼保護。
而很快,他也知道,不僅僅只是在惡人谷的人,連已經叛逃的這三個惡人注重,也是有人儘可能的護著他。
因為從那個監獄勞役口中,天一教並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他是就是世人知道的安澤一,而是一開始他本來應該交給天一教教主,一個叫烏蒙貴的人,但是烏蒙貴是什麼人,那是造出屍人的瘋子,安澤一落他手裡不會得好的。
如果說一開始是惡從心生,那麼從離開惡人谷之後冷靜下來,康雪燭和陳和尚也有些後悔拐帶安澤一這個無辜的倒霉孩子。康雪燭和他同為頑童書院的教書先生,而陳和尚呢,每一次他找安澤一談經的時候,他都是一副認真乖巧的模樣安安靜靜的聽他講,說話也溫和委婉得讓他聽著舒服。他也從來都不參與谷內的鬥爭(當然,大家也都默契的不讓谷內的鬥爭波及到他),發明創造利谷利民也讓他們受惠良多,溫柔真誠的性格一直討人喜歡。
所以康雪燭乾脆一路下藥讓他昏睡,給智慧和尚留下“安澤一是個廢柴被柳公子下個蒙汗藥都病弱成這樣”而放棄利用,而陳和尚在他們將安澤一投放監獄的時候,扯了一堆阿彌陀佛的理由,把他丟到掌門監獄而不是屍人群當中。
如此,他們倆對於安澤一,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從勞役口中了解這些之後,安澤一想了很多,算算時間,回憶回憶書本,再結合結合實際,東拼西湊,他尋到了驚天動地的真相。
“南詔謀反!”
“什麼?”李忘生睜大眼睛。
“天一教如此猖狂,若背後無人支持,必不可能發展至此。”安澤一眼眸清亮,冷靜沉著:“將各大門派掌門牽連,完全是與整個大唐江湖為敵,實屬不智。若無目的與利益,我卻是不信的。”
“還有什麼樣的支持,比得上國家作為後盾的?”
“各大掌門被抓,天策府和各大門派弟子自然不會坐視不管,而大唐的軍隊什麼狀況,相信李掌門比我更加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