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因為烏蒙貴,因為屍典毒功,本來十幾歲妙齡少女,卻只能多年如一日的維持著這一副7歲女童的模樣,甚至,原本白皙的膚色變成暗暗沉沉的鐵青,她的眼淚她的血液當中,都是帶著無藥可救的劇痛。
除了這裡,除了小信和老師,不會再有人用溫和包容如母親一樣的看著他,其他人警惕畏懼的眼神,讓她格外痛苦。
她學完字,看著始終笑容從容溫柔眼神澄澈清透得仿佛不曾知曉經歷過塵世疾苦的青年,忽然開口:“你被關在這裡,,為什麼一直這樣態度?”
安澤一歪了歪頭,幾天沒有打理自己的結果,就是出現一根立起來的呆毛,晃了晃。
有一種迷の呆萌感。
“你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小邪子定定的看著他,模樣看起來讓人感覺有一種非人的可怕:“你什麼都做不了,為什麼卻一點都不害怕恐懼?為什麼?”
沒有想像中的畏懼,這個相貌清麗秀美如女子的青年,眼神依舊溫柔包容,僅僅只是看著他的眼神,就會有一種自己被理解被寬容,被這個世界愛著的感覺。
“人啊,之所以是萬物之靈長,區別於飛禽走獸不是因為人的實力,也不是因為人擁有感情,而是因為人能夠擁有改變世界的思維和渴望,而正是因為這種渴望,才會讓這個世界上誕生出名為“奇蹟”的鮮花。”安澤一說著,看向小邪子微笑著:“所以小邪子,你既然不喜歡現狀,那麼為什麼不去想改變?”
“不,不可能。”小邪子低下頭,面對這麼一個溫柔包容的青年,她心裏面忽然很難過:“晚了,都已經晚了。”
她已經回不到過去,回不到曾經的李渡城了。
安澤一看著她,他不知道這個皮膚鐵灰色的小女孩究竟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但是………………
“人啊,其實是懷揣著軟弱降生的生物,所以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軟弱怯懦的,承受不了一些壓力,害怕不好的可能,對於未知充滿著恐懼與不安。”
小邪子有點不解安澤一說的話,抬起頭,李忘生也微微睜開眼睛,看向青年。
而作為安澤一的小徒弟,小信也抬起頭。
“但是,我們可以正視弱小的自己,不斷去抗爭命運,去努力改變。不管結果怎樣,作為一個人,我們能做的,比我們想像的要多得多。”
“人,遠比想像的自由。”
“即使是你現在被囚禁在牢籠當中?”小邪子不甘心的反問道:“被關在籠子裡的你,又有什麼資格談論自由?”
“就算是出了這個籠子,不是也依舊困在天地之間嗎?區別不過就是狹窄與寬敞之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