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姿依舊如同平安的貴族一般優雅,闔目而立依舊讓人駐目移不開眼,讓人不僅想去看看他那雙仿佛從深邃夜空過度到黎明天空的眼眸。
只是熟悉的都知道,那雙含著金色新月的眼睛,已經成為了血色的月。
暗墮,指付喪神墮落黑暗化,像三日月,正常情況下有著寬宏大度等的風評,但是暗墮之後,究極的自我主義被無限放大,也許千年來作為刀劍的他不明白他看到這個少年時心裏面升起來的那種又麻又癢的陌生情緒是什麼,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從第一眼看到新審神者是當年的年幼孩子時,心裏面產生的那種獨占欲,強烈得連自己都心驚。
“三日月?”屬於未變聲的少年的聲音軟軟的,入耳格外舒服:“你沒有去萬屋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睜開眼睛,他看到安澤一眼神溫柔又關切的看著他,再一次,他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的暗墮之氣,似乎又重了重。
“阿一?”
“這裡有狐之助看著,我想去購物街買點書。”安澤一撓撓頭,他很快就要回學校上課了,再不做點題,總感覺回到學校之後,第一名不保。
“我陪你一起去。”
“好。”
到了萬屋,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下意識的,安澤一伸出手,拉住旁邊紺色的衣袖。
“阿一?”
安澤一眼神微微一恍惚,他的本丸裡面,第一位刀劍付喪神是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什麼性格,那是公認的四肢不勤五穀不分家務廢柴,走在街上都會迷路,所以自從迷路的老爺爺三日月自己迷了路還害得當時才5歲的小澤一差一點被人販子抱走了之後,每一次出門,他都拉緊宗近的袖子。
而那個時候他太小,宗近往往是選擇抱著他。等他長大之後,就他就不再像小時候那樣被抱著,而是拉住他的手。
只是看到對方眼睛裡不是金色而是血紅色的新月,只是聽到對方稱呼自己的不是“一一”而是“阿一”,安澤一悲哀而清醒的認識到,他的宗近,已經不在了。
“沒什麼。”安澤一笑了笑,鬆開手,結果手還沒有放下,就被三日月反手握住。
安澤一:“?”
“作為一個十一世紀的老爺爺,我可是很容易迷路的。”三日月笑眯眯道。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允許年幼的審神者鬆開手?“阿一還是拉著我的手比較好。”
真是,每一個三日月宗近都很溫柔呢。安澤一想著,眉眼彎彎:“好。”
安澤一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各種參考書和試卷,在買齊了自己所需,安澤一若有所思的看著小學教材,忽然扭過頭看向三日月:“我們本丸里,是不是有很多小短刀?”
三日月心頭一緊,但是還是點點頭:“是啊,有很多可愛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