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遇到了之前的渣審,不知道碎了多少。
然後他就看到安澤一果斷無比的又抱了一大摞的小學教材:“年紀輕輕不好好學習怎麼能行?回去之後可是要好好督促他們!”
三日月:“………………”
看著一摞的各個學科的試卷、一大摞作文本和一摞“心算口算速算”,他好像看到未來小短刀們哭著喊著跑到各自兄長懷裡求安慰的場景。
不過,比起過去,現在,真的很溫暖不是?三日月想。
作為歐刀中的歐刀,三日月宗近無論走到哪裡都是被人矚目的,所以很快,他那雙含著血色月牙的眼眸,就被注意到了。
“暗墮刀!”
一時間,周圍人退避三舍。
安澤一就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將挑好的東西買好之後,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有什麼想買的嗎,三日月?”
“沒有。”他低下頭,身姿如折頸的天鵝,帶著瀕臨垂死的極致之美,又如同一朵艷麗妖冶的罌粟花,散發著引人墮落的魅惑。
換做是其他人,百分之八十八會瘋狂迷戀他,百分之十一會喜歡上他,而最後的百分之一,是百合。
而安澤一這個藍孩紙顯然不可能是百合,但是三日月卻忘了,他面前的,是一個直覺特別,特別準的,未成年。
“………………三日月,你,”安澤一猶豫一下,委婉的開口:“是不是,嗯,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握住三日月的手,純澈的靈力從交握的手上流淌進入三日月身體內,洗滌他身體內的傷痕,淨化他身體內的暗墮之氣。
這靈力太溫暖柔軟,身體內的陰寒被驅散,身上瞬間如浸熱水一樣暖洋洋的,久違的舒適,讓他眉眼舒展,眼角泛紅,整個刃都散發一種堪稱靡艷綺麗的魅惑之感。
依舊,所有人or刃都臉紅心跳面紅耳赤,只有安.沒開竅.澤一無動於衷。
對此,三日月有一種懷疑自身魅力的感覺油然而生。他並不知道,他面前的13歲小正太雖然年幼,但是從五歲開始就對著三日月宗近的盛世美顏生活,對於美完全就是麻木狀態。
所以,安澤一隻是眼神清澈的看了他一下,眼睛裡滿滿都是純潔的疑惑。
就這樣,兩個人回到本丸。
由於本丸里絕大多數是暗墮嚴重的刀劍,所以因為安澤一一開始而暗墮褪去的刀劍,並不是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