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恆水據說髒得不行,但是這一刻,太陽升起,朝陽披霞,落在河面上一片璀璨的金光,看起來美麗而震撼。
而更加耀眼的,還是河中的少年,看著他,安澤一想到了太陽。
安澤一呆呆的仰著頭看著他,而從那個人的角度看,一身紅衣的“少女”有著不屬於印度女子的異域相貌,“她”的皮膚細膩瑩透,在似火紅衣的襯托下宛如一朵沾有水珠的雪白的優缽羅。清麗秀美的臉有著比花瓣更加細膩柔和的輪廓,也有著比水更加澄澈清透的眼眸,看著他的眼神,讓他想到森林裡最可愛的幼鹿,懵懂而楚楚,柔軟得仿佛不曾被這塵世所污染。
——————後來,他才知道,那是無論太陽神蘇利耶還是擁有風雲之力的因陀羅,都無法吞噬毀滅的天空。
“美麗的少女啊,你可是有什麼想向我祈求的嗎?”少年渡水過來,輕聲道。
聽起來,有點像古印度語。安澤一驚訝於從來沒有學過印度語的自己居然能夠聽得懂他說的話,只是。。。“我是男的。請問,這是哪裡,善良的先生?”
他不知道這位少年是什麼人,但是他願意向一個無助的人表示友善,這讓安澤一很感激。
雖然他把自己認成了女孩子。安澤一心塞的想,而更加心塞的是,他自己看著水面里的自己,都覺得那是一個姣美動人、惹人愛憐的貌美姑娘。
見鬼的貌美姑娘!
少年說了一個地名,安澤一一臉懵逼,他完全聽不出來這個少年說的是地名還是咒語,反正,他聽懂了他說的話,卻聽不懂他說的是啥。
so sad。
最後,善良的迦爾納,對,這個少年叫迦爾納,將一臉懵懂啥都不知道的安澤一帶回了家。
不知道安澤一有超直感的迦爾納:這個異鄉人好天真好容易相信別人跟人回家啊。
不知道迦爾納有貧者之見識的安澤一:這個印度人好天真啊這麼容易相信別人帶人回家。
總之,迦爾納/安澤一:他怎麼這麼天真啊我要保護好他。
迦爾納的父母也很友善,迦爾納也很好心的將自己幾年前(安澤一:心塞,我的174!)的衣服找出來給安澤一穿。
可能是兩個人都是削瘦型的,衣服還挺合適的。
看著一身樸素衣著卻不掩其清貴優雅與美麗容貌的少年,迦爾納覺得自己第一眼認錯性別不是自己的錯。
穿好衣服的安澤一抬起頭,看到看著自己的迦爾納,揚起嘴角,小酒窩在臉頰上綻放,如初開蓮花明艷而動人。
安澤一沒有看過《摩訶婆羅多》,就算是聽過,從這個名字上面他也不會知道裡面有什麼樣的故事,不會知道,自己現在,出現在的正是這部史詩里的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