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將裡面的絲素縐緞剪裁做成了寬鬆的立領長衫,多出來的料子做成了窄腳的長褲。並且他還將蟒袍上的銀絲繡給拆了,在長衫下擺領口繡上一點花紋,簡約,卻透著低調奢華的精緻。
至於里衫,倒不是綾羅綢緞,而是棉布的。安澤一也和其他地方的料子一起做成了日常穿的衣服給了迦爾納。
“我的家鄉有一句話,先敬羅衣後敬人。”看著換好之後穿著合適的迦爾納,安澤一笑了笑:“我們拜師,就拜最好的。”
“可是………………”
“迦爾納,你是最好的,你的天賦也是任何一個愛才的人拒絕不了的。”安澤一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卻已經比自己高(安澤一:垃圾作者,還我174!)的少年,忍不住伸出手捧著他的臉:“你應該相信自己。”
然後當天,他就得到了迦爾納成功拜師持斧羅摩的消息。
安澤一微笑著,選擇了告別與離開。
他也該開始新的旅程了。
身體已經阿爾塔納化的安澤一,其實已經不需要飲食,光是大氣中的阿爾塔納力量就足以讓他生存,天生雪白的皮膚,優雅清貴的神性氣質,讓他看起來完全就是矜持高貴的貴族,而這也讓他在走遍印度的時候受到一定的禮遇。
他認識難敵,持國的長子,俱盧族之首。
雖然說在《摩訶婆羅多》裡面把他說成了一無是處的小人+反派大boss,但是在沒有看過這部史書的安澤一眼裡,難敵除了在得到王位方面比較,嗯,過於執著,其實是一個很可愛的青年。性格爽快開朗,待人友善真誠。同時,他會欣賞那些努力而有天分的人,也會願意給予那些有能力卻沒有機會的人機會,最重要的是,他並不認為正法是正確的。這一點他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來,但是情緒流於言語,安澤一還是能夠聽出來的。
也許他這些情緒是源於正法讓他的父親讓他得不到王位而產生的,但是既然道相同可相為謀,同樣對於正法有著想推翻念頭的安澤一,為什麼不支持他呢?
所以,在迦爾納出師來到象城的時候,安澤一已經以異國人的身份,成為了難敵身邊的軍師謀士。
而在俱盧族協議會的時候,阿周那展現了卓越的弓術贏的競技場滿溢著讚賞之聲,發出異聲的迦爾納發揮出了幾乎和阿周那同等的弓術以期望和阿周那單挑,般度五子問他身份時,安澤一輕聲道:“迦爾納是我的摯友”來表明立場,而既欣賞迦爾納實力也支持一下安澤一的難敵更是當眾予以迦爾納為盎迦王,以及一座城池。
不管怎麼說,以一城以及王座相贈,這足以讓迦爾納願意士為知己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