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學長,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沒有恨意,沒有厭惡,沒有疼痛,只是面對一個陌生人的漠然疏遠。
陌生的熟悉,卻驚不起一絲波瀾。
“我可以問一下,我輸給了什麼樣的人嗎?”袁旭有點不甘心的問。
“一個,”安澤一嘴角微微上揚:“讓我僅僅只是想起,就可以牽動我所有情緒的人。”
即使,我根本記不得我們之間的所有。
因為………………
能夠遇到一個讓自己念其悲歡,哀他所哀,憂他所憂的人,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J.Joke(笑話)
安澤一半夜醒來,完全就是被悶醒的。
臥室的窗簾拉的很嚴,整個臥室一點點的光亮都沒有,不過他也不在乎,反正他看都不想看一眼這個緊緊抱著他睡覺的男人。
掙了掙,完全沒有掙開胸前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手臂,再加上呼吸之間滿滿的都是對方身上的氣味,這讓他更容易心生厭惡感。
嘖,如果不是這幾天熬夜加班加點的碼字,他也不至於在這個傢伙爬到自己床上的時候都沒有清醒過來。
推了推,不到不得已依舊不願意動手把人打醒的安澤一開口:“放開,我要去廁所。”
“阿澤?”里維斯特的聲音響起,禁錮自己的手臂微微鬆開,安澤一迅速爬起來,隨手披上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沒有絲毫停頓的出了臥室。
嗯,瞬間就覺得空氣清新了。
許是上完廁所洗了手,也可能是自己不想和討厭的人呆在同一個房間裡的抗拒本能,安澤一沒有立刻回臥室,而是自顧自的去到廚房從冰箱裡面拿出兩聽啤酒,跑到陽台曬月亮。
在冰箱裡冰鎮過的啤酒冰的牙齒涼涼的,順著喉嚨流淌到胃裡,有一種收縮的微痛。安澤一懂得養生,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大半夜的不睡覺喝冰鎮啤酒,很容易造成胃病重犯、胃痙攣甚至是胃腸感冒,總之,這完全就是在作死的行為。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喝一口啤酒,點上一支煙,安澤一目光沉沉如水的看著夜空,現在的他,也只有死亡可以擺脫吧。
“阿澤,”沒過多久,紅髮男子走過來,金色的丹鳳眼看著他,眼底有著他自己都未必能意識到的祈求:“喝這麼涼的啤酒,對胃不好。”
他靠近過來,從後面抱住安澤一,臉埋在他的頸窩處:“阿澤,我剛剛夢到你離開我了。”
指尖的煙微微夾緊。
“我夢到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對他說你愛他。”愛,多讓人嫉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