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動,沒有壓制的右手拉下嘴巴上的手掌,嘴唇動了動,細微的聲音凝成一線在他的耳邊響起:[煙,下去。]
[你壓的我喘不過氣。]
煙:你有沒有意識到你的話有歧義啊蠢花!
煙輕輕一翻,姿勢變成側臥在安澤一旁邊,安澤一眨了眨眼睛,微微側過身體面朝著他。
煙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喜歡上安澤一的人那麼多,之前在與浩氣盟同盟的時候,他們惡人谷也有一些人對他心生好感。
不是因為這個蠢花長得多好(也的確挺好看的),而是,他在注視著他的時候,一雙澄澈如水的眼睛,仿佛是倒映著漫天星辰的湖泊,溫柔而明亮。
——————後來煙才意識到,不是安澤一的眼睛裡有著星光一樣的明亮,而是他只有在看著他的時候,眼睛是亮的。
[澤一,]煙反手握住他的右手,掌中沒有姑娘家的小巧柔軟,卻是纖細柔韌又不失溫暖:[去燭龍殿,要小心屍人。]
屍人?
長長的眼睫微微扇動,這麼近的距離,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睫毛有多麼濃密纖長,而眼睫下的眼睛,又是多麼清澈溫柔。
[屍人是什麼?]安澤一雙手握住他的手:[你的手好涼。]
煙的眼睫一顫,易容後的眼眸幽深起來,反手握住他的手,兩人的手握在一起。這一刻,煙忽然什麼都不想再說,僅僅就只是想這樣,握著他的手,兩個人靜靜地靠在一起,享受這一刻的溫暖與寧靜。
安澤一微微彎起眼睛,眸中含著笑意,以及,他自己都不敢流露出來的情緒。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煙。
很喜歡很喜歡你啊。
失神只是片刻,無論是唐門“刺客之王”培訓中的唐煙,還是惡人谷情報與暗殺兩大總管的不滅煙,他都不會一直沉迷於這种放松之中的。說來也是奇怪,他既沒有像影一樣受過傷被安澤一治療過,也沒有和他朝夕相伴,只不過少少幾次的相交,卻讓自己對於這個在他眼裡頗為愛犯蠢的萬花上了心,覺得這個人可信,覺得和他待在一起,是一種享受。
或許,這就是這朵蠢花最為讓人著迷的地方吧。
想到安澤一的受歡迎程度,在簡單的形容了一下關於屍人的信息後,心情有幾分惡劣下來的煙抽出一隻手,拽了兩下安澤一的頭髮,看到他皺起臉才心情頗為愉快的鬆開手:[烏蒙貴那個老烏龜擅長蠱毒,你別真覺得自己武技天下無冠就犯蠢,蠢花。]<
我難道看起來真的就那麼蠢嗎?安澤一簡直快對這個傲嬌惹怒了:[你表達關心我可以不必這麼委婉,煙,你就非要嘴巴毒嗎?]
好了,這一回,煙既不是拽他頭髮也不是捏他的臉,而是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嗷,好疼。
惡從心生,安澤一氣炸了,一個翻身壓住人,然後他很兇殘的在煙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