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就知道欺負人!
壞蛋!
我今兒就要告訴你,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你!]
[好好叫我名字不行嗎?很難嗎??下一次你再喊我蠢花,信不信我在臉上咬牙印???]
煙張了張嘴:說你蠢你還不承認。。。
腰部一用力,又一個翻身把人壓制住身下:[我可沒有被人壓著的習慣。]
安澤一死魚眼狀:你丫是不是重點抓錯了?
煙也反應過來,他忽然覺得自己偷偷回去唐門解決私事,回來的時候遇到這些萬花後潛入安澤一的房間裡簡直就是在犯蠢。
忽然間,煙心裏面冒出一個聲音:你是不是,太過關注這個人了?
他會給安澤一取綽號蠢花。
他總是想欺負這個傻乎乎的人。
他會完全不像自己的跑過來提醒他。
看著對方像小竹熊一樣軟軟的、溫柔的、信任的眼神看著他,煙抬起手,指尖移動間,他點了安澤一的睡穴。
看著那雙澄澈的眼睛緩緩的閉上,煙抬起手,卸下臉上的易容,露出一張俊美到讓人移不開眼的臉,面如冠玉,墨眸如星。就算是淡色薄唇讓他看起來一副天生嘲諷刻薄臉,也依舊有著讓人臉紅心跳的魅力。
他目光沉沉的低下頭看著睡顏乖巧得讓人心裡又軟又暖的青年,手指在他脖子處張開,又握拳移開。他閉了閉眼睛,準備翻身下地,卻發現在之前幾次翻身的過程中,兩個人的頭髮有那麼幾縷纏在一起。
結髮。
這個詞就這麼出現在煙的心裡,只是轉過頭就是自嘲:孫思邈的愛徒、閻王不逢、天下獨一無冠刃,無論是哪一個身份,都可以讓他一生活在他人的敬仰誇耀當中,前途無量,何必跟他這個在惡人谷都讓人恐慌畏懼的人攪在一起?更何況,他本身也有喜歡的人。
倒不是煙良心大發,也不是煙“愛他就要為他好”,事實上這廝到現在也不覺得自己會喜歡上這麼個蠢花。而是………………
這個蠢花,太好了。
他太好了,在浩氣盟和惡人谷結盟的時候,他真的做到了醫者仁心心無他念,無論是浩氣盟還是惡人谷都給予真誠無私的幫助與治療,黑鴉的腿部暗疾多年,都被他治好了。而其他惡人,只要是找他治病的,他都很認真很溫柔的治好。
。。。就是對於不遵醫囑的人,氣場有點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