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安澤一長了一張怎麼看都透著天真稚氣的乖寶寶臉一樣,煙天生一張刻薄的嘲諷臉,偏偏又生的俊美邪氣,看起來………………
安澤一:怎麼辦感覺未來媳婦(並不)追起來難度係數更大了!尼瑪我還是先努力讓煙彎了減少女性情敵再說吧。(浩氣盟and惡人谷:也就只有你會眼瞎看上這個變態。。。)
看著煙真正的臉,安澤一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嘴巴動了動,露出一個笑容:“吶,再見了。”
就這樣,一個去了惡人谷據點,一個去了姑蘇。
千年前大唐的蘇州完全不同於記憶里充斥著明清風格的園林,但是江南水鄉的煙雨濛濛的韻味依舊存在。
租一條船,安澤一夜遊太湖,躺在船上,喝著自己做的甜酒釀,看著夜空,眼淚就這麼落下了。
天下之大,大到尋不到歸家路。
天下之小,小到連個家都沒有。
“我想要一個家………………”
迷迷糊糊中,安澤一好像聽到有人應了他什麼,反正,他就這麼在船上睡著了。
然後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惡人谷的據點了。
“我怎麼到了這裡?”
“少谷主又毒發了,我記得你擅長解毒。”煙冠冕堂皇道,沒有說自己在抱著安澤一回來的路上,故意在一群浩氣盟面前晃了一圈。
這樣,跟惡人谷糾纏不清的蠢花,也就死了什麼隱居姑蘇的念頭,只能來到惡人谷了。
進了惡人谷,還不是他說了算,那個什麼不相干的心上人,他也有把握讓蠢花忘了。
“莫少俠中了毒?”安澤一一愣,迅速爬起來:“快,救人要緊,帶我去看看。”
莫雨身上的毒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是從小就被下的,至今已經是二十多年了。而這個毒隨著時間的延長,每一次發作也越來越嚴重。
煙一是想拐安澤一,二是想起來安澤一連塔納和毒屍都可以解毒恢復,莫雨這種情況說不定也可以,便跑到姑蘇,把在船上睡著的安澤一打包帶到了惡人谷據點。
“莫少谷主身上除了毒,還有一股陰陽混合的力量。”安澤一檢查完後說著:“解不了。”
然後在周圍人習慣性露出失望又麻木瞭然的目光下,他看向煙:“我的針包呢?這毒解不了,只能排毒排出身體。。。你們這個表情,是哪裡不舒服嗎?”注意到周圍人扭曲的表情,安澤一眼神關切道。
你知不知道剛剛大喘氣讓人很想揍你?
排毒非一日之事,安澤一一直呆在惡人谷的據點,治病做藥閒的沒事看看書,思考思考如何近水樓台先得月地追到心上人,標準的死宅。所以他壓根就不知道,江湖上在煙的推波助瀾下,關於“閻王不逢叛逃萬花谷去了惡人谷”傳的沸沸揚揚。
而當安澤一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莫雨身上的毒已經除得乾淨,陰陽複合之力也讓他用大空火焰調和成如太極一樣的生生不息的力量,而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在小攻防的過程中,一個浩氣盟的人開口叱責安澤一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