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澤一端上來的炒飯,富江撇撇嘴,剛想說富江才不稀罕吃這種廉價貨的時候,就看安澤一拉開椅子自己坐下,動作流暢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邊。
居然不是給我吃的!
氣炸的富江跳起來走過去,大有掀桌之勢的時候,那個舀著香噴噴炒飯的勺子,對準她的嘴唇,相貌清俊的青年眉眼含著笑意看著她:“要不要嘗嘗?”
“那我就勉為其難嘗嘗,啊嗚。”
好,好吃!
再一口!再一口!
總之,等陶醉在美味當中的富江回過神的時候,一盤炒飯已經沒了。
富江:這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愛吃這種廉價不符合我身份的食物?
“有些人,就是吃著龍肝鳳髓,穿著綾羅綢緞,也依舊跟披著鳳羽的野雞一樣透著一股粗魯野蠻的暴發戶品味。同樣的,有些人穿著粗布麻衣,吃著清粥小菜,也依舊可以優雅高貴。”安澤一放下勺子,眼眸清澈,安靜的看著富江:“端看你想做什麼樣的人。”
“我這麼美,當然要穿最昂貴的衣服,吃著最貴的食物咯!”
“你對於好的理解就是昂貴嗎”安澤一微微皺眉:“你覺得你長得美麗,就可以什麼都可以得到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富江吃吃的笑著:“所有的男人都痴迷著我,不是嗎?”
“他們痴迷你,但是他們不愛你。”安澤一說著,眼神清醒而平靜。他在心裏面加了一句:若真的是愛,又怎會捨得傷害。
回想一下自己的父母,他的爸爸,一生都捨不得讓媽媽受到半點傷害。
“那你愛我嗎?”富江看著安澤一,眼神如孩子一樣執拗。
“我不愛你。”安澤一說著,微微垂下眼睫。他有點理解了那些男人的瘋狂,富江這樣的女子就是有這樣的魔力,讓人想要占有她,獨占她。
只是富江就是一種可悲又矛盾的生物,她渴求著關注和愛,卻又鄙視他人的愛,她追求著獨一無二,對其他富江也可以狠下殺手,她撩撥著男人的心,但是………………
她真正感興趣的只有兩種:不愛她的人,以及她自己。
你不愛她的時候,她湊過來撩撥你。
你愛上她的時候,她就開始輕視你。
說到底,富江是欲望的化身,愛上富江的人就等於成為欲望奴隸。欲望的奴隸,誰還會看得起呢?
再一次的,安澤一很慶幸,自己不愛富江,從來都不愛。
頂多就是有那麼一點點習慣,習慣了自己的生活當中,有這樣一個姑娘。
富江再一次的氣跑了,到他去了東京大學這段時間,他都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