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澄川花魁能夠告訴太宰的全部。
時候不早了,太宰拉著墮姬準備離開,一個晚上過去,他搜集到了足夠多的情報。
「請、請等一下。」澄川花魁說,「我、希望我說的能夠幫到你們。」她說,「非常感謝您,蕨姬花魁。」
「非常感謝您,能夠同情伊子的遭遇。」
「哈?」
[我被認出來了?]
[可惡,什麼意思,誰同情那個該死的倒霉鬼了。]
[不對不對,我這麼丑的樣子竟然被認出來了,果然還是要吃了她。]
[下次,等這件事結束再吃吧。]
墮姬被迷迷糊糊地拉了出去。
……
「原來那渣滓不是第一個。」
妓夫太郎從陰暗的地底出來,自他變成鬼後就沒日沒夜地在吉原徘徊,世界上不會有誰比他更加熟悉應該去哪裡打探情報。
死的並不僅僅只有德川,或者說,還有些人失蹤了,只是德川他被發現了,僅此而已。
[不是游女,而都是外來的男客嗎?]
他不得不懷疑鬼藏在游女之中,而她是對男人充滿憤恨之心的,一心報復的鬼。
……
蝴蝶忍把水果硬糖發完了。
她和富岡義勇聽了很多,多到富岡義勇的手背筋絡凸起,恨不得拔刀將無形的鬼魂砍成八段。
「他會找花街的孩子,不是游女的那種。」
「對,女孩子。」
「死了好幾個。」
「真的好可憐,死前身上都是傷。」
「沒人制止,沒辦法制止。」
「沒法反抗大人,而且他們是好幾個人。」
聳人聽聞的惡行,某一刻蝴蝶忍甚至認為,就算是鬼,就算是吃人的鬼都要更加油人性,因為人死了就是死了,而德川,他在人死前還要百般折辱。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存在於世。]
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
「走吧。」富岡義勇說,「找到方向了。」接下來就是去德川與他夥伴常去的茶屋探查一番,潛入也可以。
蝴蝶忍站起身。
他和富岡義勇才走到巷門口,哪知道遇見了倆熟悉的人。
「啊,小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