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腦海中不存在恐懼的概念, 於是他蹦躂著問:「無慘大人,英明神武如您怎麼會恐懼一幅花牌?」
無慘大人把他的腦袋捏碎成渣渣。
話題扯回來,以上這段敘述只是為了證明,童磨不僅記憶好,過去發生的事無論是好事壞事都無法對他造成影響與傷害,童年時代目睹母親砍死與女教徒□□的父親,除覺得給自己添麻煩外無任何想法,記憶對他來說就像是向前播放的影片。
——故事與情感都是別人的。
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童磨無聊時就會想,情感是什麼,為什麼情感會驅動人做出極端的、不理智的行為,他想知道什麼是悲傷,什麼是痛苦,什麼是絕望到麻木。
[聽說絕望到麻木的人都有不含光的眼睛。]
他的思維像蒲公英,風吹過就往沒有邊界的天空中飄,在廣闊的天空中,哪怕是孕育出絨球的根株都無法控制飛翔的方向。
[以前,多久以前來著,看過幾雙沒有光的眼睛。]
「童磨大人。」信徒的傳喚自繪有火鳥與佛陀紙門外傳來,童磨撇撇嘴,將八角形的冠戴正,他不喜歡現在的使者,糟老頭子有什麼好玩的,哪怕是肉都有股腐朽的柴味兒,可他又確實忠心耿耿,在知道極樂世界的真相後更加潛心狂熱地侍奉自己。
童磨大人很聰明,他知道想要長治久安,便需要好用的下屬。
「新來的信徒已經安置好了。」隔一扇門也不敢直視神顏,非要土下座叩首才能體現他對神明的狂熱,「還有就是最近教派於東京大阪等地的置業情況……」
童磨聽得漫不經心,他對俗物不甚在意,光是源源不斷信徒奉上的全副身家就能讓他瀟灑百世,更別說童磨並不在乎物質。
「使者大人……」又有低級信徒從長廊另一端走過來,跪坐在威嚴深重的中年人身旁,與他咬耳朵,童磨剛想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就見向來珍惜「與神明共處時光」的使者同他謝罪:「教中似乎有急務,神主請容許鄙人先行告退,待平息後再來匯報其他事,上達天聽。」
「去吧去吧。」童磨乾脆屈伸腿,側躺在蓮花座上,思緒又胡天海地地飛。
[剛才想到哪裡了?好像在說男人……]
……
越靠近鬼,他們不同於活人的氣就越濃重,據說上弦鬼擁有完美的擬態,可以將自己偽裝成人類,只有柱級別的劍士才能看破偽裝
寺廟周圍有不少人,都穿制服似的白衣,八人列作兩隊走,走在最前方的兩人手提燈籠,照亮縈繞寺院的半圈密林,之後人都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