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萊的眼珠轉了轉。
這是用來幹嘛的?好漂亮。
端坐在沙發上的赤司原本表情還算正常,直到萊萊從浴室里出來。
少女端著髒衣簍,腳上還戴著鈴鐺腳鏈。
走路的時候,它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勾人遐想。
赤司:......
看著妹山萊一臉不覺,還在美滋滋照鏡子的傻樣,赤司難得就有些後悔把她強留在一個房間裡了。
受罪的好像是他。
他把視線從少女的腳上移開,拿過她手裡的髒衣簍。
「別管這個,明天我自己拿去洗衣房洗。」
本著照顧病人才這麼積極主動的萊萊此刻困惑地看著赤司。
「為什麼自己洗...」
可以讓管家來啊。
征十郎從沒自己洗過衣服吧。
萊萊也不知道為什麼赤司的耳尖會有些紅。
少年看起來不太自然。
「沒什麼,管家有自己的事。」
萊萊半信半疑地轉身去放手裡的髒衣簍。
她走一步,腳上的鈴鐺就響一聲,清清脆脆,撩撥又動人。
很快,還沒轉身,萊萊就被赤司抱起來了。
少女下意識勾住了赤司的脖子,表情困惑地看著他。
粉色的鈴鐺在雪白的腳踝骨那裡一動一動的,聲音比之剛才要小很多,但依舊存在感強烈。
赤司修長禁慾的手按住它,它才不動了。
少年的側臉有些冷淡,萊萊不解。
生氣了?為什麼,她只是戴了一個鈴鐺而已。
赤司抱著她坐在了床上,萊萊沒有從他懷裡掙脫,反而被他抱的更緊。
少年今天晚上第一次沉著臉說教她:「洗完澡怎麼不穿鞋?」
「鈴鐺又是哪裡翻的。」
她能不能長點心。
萊萊很委屈。
「地上都是毯子,人家不穿鞋怎麼了嘛。」
因為鈴鐺很漂亮啊,她忍不住嘛,難道有什麼規定說她不能戴這條鏈子嗎。
少女吸吸鼻子,非常委屈:「征十郎,你凶我。」
赤司頓住。
過了一會,他又變得溫柔,
「把它取下來,好不好。」
少女珍珠白一樣的腳瑩潤漂亮,粉色的細細鏈條垂在上面,顯得玉足更像雪一樣白,泛著粉嫩的光澤,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聲響,讓人口乾舌燥。
偏偏這個當事人卻一點都不明白這鈴鐺是用來做什麼的。
她僅僅是因為它好看,才這樣喜愛。
卻不知道,這種東西最容易讓男人滿腦子躁動的黃色廢料,尤其是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年。
萊萊眼睛裡已經有了水光,她還在為剛才赤司板著臉的事情不高興,現在也不願意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