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赤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直接上手去拆,萊萊非常抗拒地躲著他,離開了赤司的懷抱,少女趴在床上。
聲音都帶上了一點點的哭腔。
「我不要,你好壞,我討厭征十郎。」
赤司突然想笑。
就為這個,說討厭他?
妹山萊根本還沒有長大,到底是誰幼稚。
還以為是在玩什麼搶她玩具的遊戲嗎。
聽見他突兀的笑聲,少女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赤司,萊萊眼睫濕潤,她原本難過的表情此刻變得非常奇怪,不知道是該繼續哭,還是該擺出什麼表情來。
她大概是不明白,她都難過的要哭了,赤司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他在想什麼,欺負她很好笑嗎。
萊萊趴在床上抱頭傷心。
「征十郎你變了。」
她不明白,就是戴個鈴鐺而已,她有什麼錯。
不讓她玩她偏要玩。
赤司看在眼裡,帶著一點甜蜜的無奈,他慢吞吞靠近。
雙手撐在少女兩側,萊萊完全被納進他懷裡,赤司從上往下俯視她,柔聲道,「是我的錯。」
萊萊眼珠轉了轉,從嘴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唧。
帶著哭腔,所以一點威勢都沒有,更像撒嬌。
少女的睫毛濃密,輕輕顫動的時候就像蝴蝶,脆弱的美不勝收。
下巴被輕輕勾起,少女一片茫然地對上了赤司暗沉的眼睛。
萊萊縮了縮腳,張嘴,「鈴鐺...」
赤司輕笑,一改方才的態度。
「戴著吧。」
又被親了。
這次有點凶。
被對方按住親的時候,萊萊突然傻傻的說了一句,
「疼。」
「之前就被跡部君親的很疼,不要了。」
就是因為這句話,赤司似乎非常生氣。
萊萊不知道為什麼。難道這種話不能隨便說嗎。
不過,他的生氣也沒有對著萊萊,只是少年的臉色很難看。
對上萊萊,他就只有一句話,
「不要給別人親。」
看著少女不明所以的模樣,赤司臉黑的要滴水。
這朵玫瑰花嬌艷,任何人都想來分一杯花露,她可真慷慨。
嫉妒的心情要塞滿整個身體,他決定要懲罰一下她。
赤司微笑。
「轉學吧,」
萊萊的腳被他牽引著往下,放到了一個地方,女孩踩在上面,鈴鐺發出曖昧的信號,少女掙扎,臉色倉惶無措。
她太懵懂,完全不懂赤司這樣的舉動是要做什麼,被握著腳的少女想要掙扎卻掙脫不開,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是可以這樣被觸碰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