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法爾科夫人的丈夫在ICU不治而亡。
除了克拉克·肯特先生離開醫院,以記者身份前來參加宴會做報導,剩下三名旅客依舊待在醫院病床上,醫院為這三位倒霉鬼請了心理醫生。
法爾科夫人成了一名寡婦……
第11章
三月十三日,東京時間19:00。
【喔,可憐的人偶娃娃,我真為你感到難過……】
對於世界上多出來一名寡婦這件事,東京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哀悼同情,因為她知道法爾科太太是被人偽裝的。
且偽裝法爾科太太的人,恰好是東京口中最喜歡的人偶娃娃——之一。
東京說她喜歡貝爾摩德的金頭髮,喜歡貝爾摩德的身材。
最重要的是,她喜歡貝爾摩德娃娃的易容特技,只要貝爾摩德繼續偽裝下去,四捨五入就等於東京獲得了更多漂亮的人偶娃娃——她就同給喜歡角色買遊戲皮膚的小女孩一樣,沒有興趣愛好差別。
甚至在東京的認知中,可愛的金髮人偶能夠自動一鍵換裝,比要錢的網路遊戲皮膚划算多了。
換而言之,白嫖就是最好的。
這幾天鍾離先生在酒店中辦公,東京便將鍾離的房間當做臨時根據地,時長嘀咕一些關於自己家裡人偶的生平資料。
也讓鍾離「被迫」知道了東京關注的人裡面包括會易容的貝爾摩德、怪盜基德;還有依靠後天變異,獲得逆生長能力,爭氣成為東京新寵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又聽說東京最近開始關註上了一名在假扮東大研究生的FBI,她將那名FBI叫做貓咪哥哥。
東京小姑娘儼然處於尷尬的扮家家酒時期。
她一天三次揚言,說要毀滅家裡無能的內閣政府,懲罰高官世家內部的不作為,站在高高的白骨山上森然大笑,再讓所有她看的上眼的毛毛人穿上秋葉原新春款粉色洛麗塔貓娘小裙子!
但實際上東京全身上下,有執行力的只有一張嘴。
附加條件是東京對於同類家裡發生的事情一問三不知,甚至對於自己曾經的歷史也漠不關心。歐洲的城市都在謠傳東京被「帝流漿」嚇瘋了,可東京其實連傳說中的「帝流漿」是什麼都不清楚,只會嗯吶嗯吶的請龍大人詢問她的鄰居橫濱。
「橫濱是我的小跟班,他是偉大的首都城市的秘書。」
東京傻里吧唧的如此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