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勉強,還是等您康復再修補我們吧。」
「沒有勉強啊,只是先嘗試一下而已。」
說話間,小短刀已經修復好了本體,頂著濕漉漉的頭髮腿軟腳軟的挪了過來。
「退君也泡完了吧,辛苦了,我們先去換衣服吧。」藤樹伸手把小短刀撈出來,跟還在泡修復池的付喪神揮了揮手,然後拿寬大的浴巾裹住五虎退,在小短刀的小聲驚呼中直接托著小短刀回房間換衣服。
藤樹把五虎退送回去後就先回到小樓做準備了,等到五虎退換上了乾爽的衣服端端正正的跪坐到藤樹面前時,藤樹已經沏好了茶。
「退君會覺得緊張嗎?」藤樹為自己和小短刀都添上一杯茶,體貼的問。
兄長們都在泡修復池,這是小短刀第一次單獨一個人與審神者共處一室,緊張的要死的小短刀攥了攥衣角,磕磕絆絆的說:「不,不緊張。」
「好吧,」藤樹挪到五虎退身邊坐下,牽起了小短刀的手腕,「那我們就準備開始了,可能會很難受,如果有實在不舒服要立刻跟我說啊。」
在五虎退認真點頭表示已經做好準備了之後,藤樹開始緩慢的把木系異能注入到小短刀的身體裡。
隨著異能注入,纏繞在付喪神骨血里的「恙」被一點點逼退,藤樹小心控制著異能,努力不給五虎退造成意外的傷害,但除「恙」的過程就像是刮骨療毒,無論如何都是非常痛苦的。
隨著時間一點點延長,五虎退的臉慢慢漲紅,然後開始大量出汗,最後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
「啊——!」
當痛苦累積到突破域值之後,五虎退臉上的潮紅褪的一乾二淨,幾乎被汗水浸透的小短刀用孩童特有的纖細嗓音嘶喊著。
「退,你還好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藤樹暫停下了異能輸送,擔憂的叫著小短刀的名字。
「沒,沒關係的,主人,我可以的。」
小短刀反手扣緊了審神者的手,因為過於用力,指甲刺破皮膚,深深陷入審神者的血肉里。小短刀雖然痛的渾身顫抖,但一雙含淚的金色眼眸卻是又堅定又明亮。
控制異能損耗了藤樹的極大心力,充滿生機的木系異能可以逼退付喪神體內的「恙」,但只是暫停一會兒,埋藏在更深處的「恙」就有了反過來吞噬藤樹異能的趨勢。
在五虎退體內展開拉鋸戰只會損傷付喪神的身體,令短刀更加痛苦。藤樹只能一狠心加大了異能輸出,強硬的絞殺付喪神體內的「恙」。
五虎退的瞳孔驟然縮緊,痛到極致張開嘴反倒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劈裂開來。
被刀解的痛苦也不過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