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狐狸面頰的青年扶著箱子慢慢站起來,走近時,光點落在白色短髮上好像蝴蝶在扇動著翅膀。
「沒能成,是嗎?」鳴狐肩上沒有了與他形影不離的話癆狐狸,白髮打刀只能用自己的聲音問道。
三日月宗近只笑著搖頭,鳴狐深深的看著三日月宗近和壓切長谷部,最後眼中有瞭然,神色也暗淡下來。
忽然,付喪神胸前的衣服動了動,一隻毛絨絨的小爪子顫巍巍地伸了出來,在空氣里試探般抓了抓,最後落在鳴狐的衣領上。
藤樹:盯——!
面對藤樹突然移過來的目光,鳴狐飛快的把小爪子拍下去,鎏金般的眼眸里滿是警惕,整振刀充滿了攻擊性。
氣氛在一瞬間有些僵持,但還沒等任何人說話,剛被鎮壓下去的小爪子就又扒住了鳴狐的領口,緊接著,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鑽了出來。
毛髮亂糟糟的小傢伙抖了抖小巧的耳朵和短短的鬍鬚,白色毛皮上規律分布著黑色條紋,小小軟軟的樣子比起老虎更像是只奶貓。
發覺鳴狐不自然的緊繃,小虎崽瞪圓了眼睛,對藤樹張開嘴露出牙齒,喉嚨間發出威脅的低吼。
小虎崽:超凶!
藤樹:……(☆_☆),想親!!
真好啊,沒有比幼崽更好的東西了。
藤樹眼神火熱,注意力被小虎崽的一舉一動牢牢吸引,特別是小老虎粉嫩嫩的舌頭捲起舔上小鼻頭的時候,藤樹覺得心軟的都要化掉了。
鳴狐沉默地看著陌生的審神者,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在一臉冷淡的男人背後似乎有著一個留著口水的痴漢靈魂。
鎌倉打刀眼眸動了動,緊繃的脊背剛放鬆下來,就被三日月宗近在背上拍了一下。
「去吧。」
鳴狐被平安京的老爺子推的向前邁了一步,在三日月宗近鼓勵的眼神中,鳴狐走到藤樹面前,將小老虎撈出來,抱在臂彎里。
「這是退的老虎。」
這個本丸曾有過那麼多天真怯懦,膽小又愛哭的五虎退,那麼多,那麼多,他卻只保下了這一振,唯一的一振。
但……
「這座本丸,已經沒有五虎退了。」鳴狐垂眸,睫毛擋住眼中洶湧的悲哀,纖長的手指在小虎崽背上抓了抓,然後托著小老虎的前肢根部,小心遞給目光灼灼的藤樹。
「你的本丸還有五虎退吧?這隻老虎送給他。」
白髮打刀不舍的看了一眼小虎崽,轉身要走,卻被一期一振手疾眼快的拉住了手腕。
「鳴。」一期一振堅定的說:「跟我走。」
「我的五虎退也沒有老虎。」
「我們遇到了非常糟糕的審神者,秋田,亂還有前田都碎了,退的老虎也被買到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