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下午的亂藤四郎也被撲鼻的香味勾引爬了起來,見到突然多出來的兄長也是開心的差點要跳起來。
然而藥研藤四郎非常冷酷無情的擊碎了亂藤四郎對於麻辣兔肉的渴望,不論亂藤四郎怎樣賣力的啃著碗沿流口水,都只允許小短刀只能喝些蘑菇湯。
鶴丸國永一直都是一副開開心心的樣子,但看到亂藤四郎恢復了活力的樣子,白色的鶴眼中只有非常不小心時才會隱隱展露出的鬱氣都散去了幾分。
飯後,鶴丸國永把舔的乾乾淨淨的碗丟給燭台切光忠,然後一把攬過剛好走在身邊的山姥切國廣說了聲出去溜達溜達消食。
山姥切國廣:……(=°Д°=)啊?
鶴丸國永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完全不等可憐的金髮打刀做出任何反應就晃晃悠悠的跑了出去。白色的衣擺隨風揚起,直到身影消失在黑下來的天色中。
藤樹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也跟著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一臉淡然的向鶴丸國永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藤樹找到鶴丸國永時,白色的鶴正坐在營地附近的河流邊,手裡擺弄著河岸上的卵石。
鶴丸國永背對著藤樹,看不到表情,但藤樹莫名就覺得白髮付喪神周身的氣氛有些低落,並不是他一貫展露的笑的沒心沒肺的那個樣子。
藤樹踩在卵石上發出輕微的聲音,鶴丸國永回過頭來抬手打了個招呼,依舊是那副明亮開朗的笑容。
藤樹走近才發現鶴丸國永就坐在岸邊,夜風在水面上推開漣漪,已經浸濕了鶴丸國永的衣擺,白髮付喪神卻依然彎著好看的眉眼。藤樹神色平靜,就在鶴丸國永的身邊坐了下來。
又是一陣風吹來,河水漫上了岸邊,鶴丸國永「哈哈」的笑了起來,扭頭看向藤樹,狀若不經意的問道:「您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出來流浪嗎?」
藤樹挑了挑眉,並沒有直接回答。流浪付喪神營地里的刀劍都是因為各種原因被流放出來的,大俱利伽羅是因為總說著「不想跟你混熟」這樣彆扭的話惹怒了本來就沒什麼耐心的審神者。蜂須賀虎徹的審神者則是一位富豪的私生子,不能接受打刀總是提到贗品的習慣才把付喪神流放了出來……
但鶴丸國永,作為人氣很高的稀有太刀,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都很好,無論在哪裡應該是備受喜愛的存在,藤樹確實想不到白色的鶴為什麼被流放到合戰場上。
「我之前的審神者是一位很好的姬君,既優秀又勤奮,相貌也非常可愛……」
沒有等到藤樹的催促,鶴丸國永眨了眨眼睛,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姬君在鍛到我時非常高興,用心帶我提升練度,放縱我的所有驚嚇,我也下定決心要付出一切保護她,我以為我會陪伴她,直到她死去,我也消散在她的墓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