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霧泉之主為從天道給人族所設劫數中獲取功德而率眾來犯,自己的轉世景天心急如焚,想要與鎖妖塔內的照膽神劍溝通,結果……影像之中,被照膽神劍擺了一道的景天叼著一隻雞腿倒地,渾身劇顫活像是吃撐了打擺子。
雲端之上,重樓面色詭異的看向鎖妖塔,不多時就爆笑出聲:「哈哈哈哈,照膽啊照膽,你是否忘記了,景天還頂著飛蓬的臉呢!」
其紅眸中露出惡作劇的意味:「風水輪流轉啊!」他手中出現記錄晶石,以各種角度將此情景錄下來:「嘖嘖,不知道,飛蓬以後會用什麼東西換回這段黑歷史呢?嘿,他定會後悔這一世沒有遮掩容貌!」
話語至此,只聞一聲崩碎之音,夕瑤抬眼便見飛蓬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聲音仿若從牙縫裡擠出:「重樓你個混蛋!」
「噗!」夕瑤不禁笑出了聲,連眸中都泛著明顯的漣漪,其莞爾一笑,不知是安慰還是打擊的說道:「其實我挺同意那句『風水輪流轉』的。從前一直是你耍重樓,整出他一堆黑歷史。現在輪到你,可不就是天道往復、因果循環嗎?」
被噎住的飛蓬鬱悶的瞥了夕瑤一眼,見其笑意不改,只得悶悶的「哼」了一聲:「對了夕瑤,我用百年時間為其凝魂聚魄,現在交給你了,還要繼續溫養,差不多得千年吧。」
一團清雅的白光浮現於神將手中,其飄動著似乎想要飛走,被一根手指點了點:「別鬧,祝融被關在我的樹屋裡,你現在過去只會撞結界。」
「將軍,夕瑤玄女…」有些虛弱的音調傳來,卻溫文爾雅如舊,正是昔日天界樂神太子長琴:「我知道了,適才只是有些心急了。」
夕瑤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輕將神魂攏住:「長琴,別著急,等你再恢復一些能化成人形,比那兩個留守的魔將強,就能去看祝融了,不會太久的。」
太子長琴低聲應了,飛蓬微笑著輸過去一道神氣:「給你一個掩護,真運氣不好在溜出神樹之頂時迎面撞上重樓,也能化為結界拖延至我趕到。不過,想來他不會和你一般見識,最多把你封印了掛在神樹枝椏上。」
「……」太子長琴覺得,如果他現在能化形,絕對已經翻白眼了:「將軍,你這麼說魔尊,魔尊他知道嗎?」飛蓬低笑一聲沒有回答,夕瑤忍俊不禁的搖搖頭,她和長琴一起目送神將轉身而去的背影被夕陽鍍上一層淺淺的金邊,絢麗而燦爛。
神界禁地
靈樰和汐湟單膝跪在聽見稟報後氣壓極低的飛蓬面前,搶著往自己身上拉責任:「主上恕罪,此是我一人所為,與靈樰/汐湟無關。」
話音剛落,飛蓬就被他們氣笑了:「本將有說你們做得不對嗎?本將只是覺得,此令該是我下達。你們如此做,日後難免遭到非議甚至過河拆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