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飛蓬蹙起眉頭,手推了推攬著自己睡得正香的重樓:「你該起了,現在外界還不知曉這一戰和吞噬意識的存在吧?」
睜開的紅眸有些迷離,又很快轉為清圝醒:「一夜而已,先天生靈失蹤個幾年都無所謂,你我哪一次真正用全力的大戰不得打個幾十年的?」重樓低嘆一聲,想到昨夜的決定,猶豫不決了好一會兒,才在飛蓬不解的眼神下將其壓在身圝下:「抱歉,我還是得試試,能不能成功……」
茫然的表情於圝煉魂轉靈陣法再現時化為驚異,又在身圝體被強行打開時悶圝哼一聲。堅圝硬的指甲刺入肩膀,飛蓬劇圝烈喘圝息了一聲,張口一口血噴了出去。重樓緊急停止陣法,死死抱住飛蓬,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會這樣,我只不過返還了萬分之一的靈力而已。」
有些感動又有些疲倦,飛蓬低聲苦笑:「沒辦法的,這是神族強者命門所在。就如魔族不動圝情則已,一旦動圝情得不到往往自毀一樣,是祖神都難以更改的弱點。」
「我不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怎麼會一點辦法都沒有?!」重樓狠狠一口咬在自己下唇上,霎時間血圝跡圝斑圝斑,然其渾不在意,只執著的凝視飛蓬。
飛蓬神情似哭非哭,抬起手臂環住重樓脖頸:「不止功圝力,更是境界。我所有境界都已跌落,無法融合原本修為,偏偏又不能重新修圝煉。除非魂圝飛圝魄圝散後,將散碎神魂送回神界,以神界法則凝魂聚魄,否則永遠是廢人一個…嗚…」
重樓狠狠堵住飛蓬的嘴,良久才鬆開,熱淚暈染開來,幾乎哭成了花臉。飛蓬扯了扯嘴角,倏而想到不久前和夕瑤所言的那句「我還真沒見他哭過」,這算不算一語成讖?收回心神,他半嘲笑半安撫的說道:「擦擦臉,這要是被外人看見,魔尊的形象不要了嗎?」
「不是自少時就被你捉弄的丟光了嗎?」重樓嘟囔一聲,毫無罅圝隙的擁圝抱著飛蓬:「痛嗎?魂圝飛圝魄圝散的感覺?」
飛蓬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是痛,所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嘗試。另外,我想試試,你曾經說的,魔族竭盡全力依舊求而不得,便吞噬所慕之人,令自己與之永生融為一體的秘法魂殤飲,是個什麼滋味…嗯啊…」
他臉上迅速升起片片緋圝紅,可不僅無有反圝抗,反而摟圝緊了重樓的頸項,用自己的腿纏圝上他的腰:「你聽見沒有?」
「我聽不見。」重樓沙啞的音調滿是哭腔:「凝魂聚魄不好嗎,我們還能再相見…嗚…」
主動送上的吻不似飛蓬平時的風格,反倒充滿了肅殺的占圝有欲,聲線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高級戰力以下神族的凝魂聚魄本就是神界的輪迴,與其重新誕生的風雲之圝子再不是我,我更希望你我永不分離。」
飛蓬眸中閃爍驚人的亮光,內中除了溫暖又不乏冷意:「重樓,無論生死,我們總在一起,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