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翻了個白眼道:「重樓當時只是一念之間動了這個心思,把人丟過去才想起來,資質再好,實力不行不一定能活下去。他乾脆隔空一拍,把手頭上修煉速度最快的高級魔功傳承給了玄霄。」照膽涼涼的說道:「速成魔功,突破天級很困難,且非是己身之道,真辛苦玄霄了。」
「那個蠢貨…」九天喃喃自語:「哦,不對,他正事還是挺靠譜的…」清麗冷絕的容顏扭曲了一瞬間,又恍若無事一笑:「玄霄是雲天青的伴侶,重入輪迴挺容易的。只是,重樓這事兒幹得不地道,鬼界那邊說什麼了嗎?」
照膽幽幽一笑:「說了,然而重樓不在。」辰軒和九天露出遺憾之色,照膽卻似是隨意的笑道:「所以,頂缸的炎波給雲天青開了重樓私庫的大門,讓他任選幾樣給玄霄。」
「…噗哈哈哈…」九天、辰軒大笑出聲,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這般冤冤相報何時了?重樓坑炎波去處理魔務,離不開魔界的炎波就坑了重樓的收藏,真是…幹得漂亮!
魔界
「炎波!」趕回來的重樓黑著臉發現最珍貴的幾樣東西都沒了:「誰拿的?雲天青看似玩世不恭,實則極有分寸。」
言下之意,不可能是鬼帝關門弟子所選,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只見炎波放下硃筆,似笑非笑的說道:「讓赤霄、瑤姬、女嬌、女丑、驕蟲給你幫忙,你一毛不拔,合適嗎?」
「……」重樓啞口無言,泄氣般坐在軟椅上:「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但他又突兀站起,蹙眉望向遠方:「地皇召喚,出何事了?」魔尊拍拍自己神器的肩膀,不負責任的丟下一句話:「這裡全交給你了,加油。」沒管對方磨牙的樣子,身影瞬間消失。
流殊秘境之外
重樓躬身行禮:「地皇?」
「重樓…」神農猶豫一下,輕嘆道:「飛蓬被蜃龍吐出的迷霧擦了一下,記憶封印有些動搖。」重樓整個身子抖了起來,神農安撫性按住其肩膀:「飛蓬無事,只是夜晚噩夢連連,醒來又什麼都不記得。」
重樓嘴唇嗡動了幾下:「飛蓬…」其握緊拳頭,又無力鬆開,三皇都無能為力,更何況自己:「地皇讓晚輩來有何事?」
「天誅不見蹤跡,我們誰都找不到他,此為後患。故在其重現前,要儘量剪除他能利用之物。」神農眼底有點點冷意:「重樓,我問你,因飛蓬之事,你鬱結於心多年,是否…孕育了心魔?」
重樓怔住:「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然而很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