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地圖消失,只餘下幾行字:「以同族氣息鑄就,還願守望相助。光點變紅令牌發燙,請近處族人前往營救。若光點熄滅則族人隕落,有機會請牢記仇敵,吾凌烽定為之復仇。」
「厲害啊。」飛蓬眸中閃過一縷精芒,有這份心,難怪能成為千界神果一脈首領。他輕輕撫摸劍鋒,似是喃喃自語道:「現在的千界,神果都安全了嗎?」
其後,他並不意外的聽見一聲嘆息:「不算,只能說不會如從前連面都不敢露了。」凌烽推開門,挽了挽自己飄揚的長髮,神情有些異樣的複雜。這就是和魔界至尊齊名並兩情相悅的第一神將?看起來除了長得好看,也沒什麼其他值得重視的,該說隱藏的很好嗎。
被凌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飛蓬莫名覺得有點冷。他下意識往床裡面靠了靠,收穫了對方不自覺抽搐的眼角,不免仔細的瞧了瞧自己的樣子,才抬起頭:「怎麼了?」
見狀,凌烽默默扭過頭,有些懷疑兄長所言到底靠不靠譜。可想想如今神果一族繁盛背後的危機境遇,她還是清清嗓子道:「只要你滴血認主,就能和最近一個大陸範圍內的族人聯繫。」飛蓬歪歪頭,不曾猶豫的劃破手腕滴血在上面,凌烽立即聽見自己的令牌傳來嗡嗡嗡的聲音。
此後,她和韓栢、曉松和明岳一起,聽見了少年好奇滿滿的音調:「這是什麼陣法,空間?血統?氣運?似乎都牽扯到了。不,不止,右下角…哦,這材料是…嗯,生機滿滿的感覺,是神樹,等等,貌似還有blblblbl……」
新夥伴是個話嘮的學霸,耳朵里轟轟作響,怎麼破?凌烽捂著耳朵倒抽一口涼氣,立即喊道:「你小點聲,我頭暈了!」
語氣倏而一頓,飛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未曾遮掩的真容泛起些許紅暈:「抱歉抱歉。」其手一按將令牌收起,坐在床上無辜的看著凌烽。
對此,凌烽神色有些小小的崩潰:「算了,等你養好傷,再慢慢折騰去。語音記得別太大了,萬一大家正在動手,一個不小心會手抖的。」
藍眸有一瞬間的睜大,又趕忙頷首,這樣子看起來非一般的乖巧。凌烽手不自覺的有些癢,一時沒忍住伸手摸摸飛蓬的頭,見其再次瞪大眼睛,才反應過來。她尷尬的收回手訕訕一笑,轉移話題一般坐到床邊的四方椅上:「咱們說正事。」其輕嘆一聲道:「我實力宇級九重頂峰。」
一到談正事,飛蓬的確無愧於他曾經的身份,以及三皇多年的教導:「神果一族能有今日的平靜,你當年應該得罪過不少千界大派吧?所以,在神果沒出現下一個宇級九重之前,你不敢飛升。」
凌烽淡淡一笑:「弱肉強食,不外如是。我贏了,那些煉化神果又沒來及飛升之人,全死在了我手裡,並不奇怪,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