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微微一笑:「瓊華派主劍道,煉器我也接觸了不少,後來在魔界亦繼續了煉器的學習。」在飛蓬和徐挽仙都以為他會堅持器修之路時,其話鋒一轉笑道:「如今卻不同,我打算試試看煉丹,瞧瞧其和煉器有何不同。」
「哇,據說兩者差別挺大的,玄霄大哥你有的學啊。」徐挽仙瞪大眼睛。
玄霄含笑頷首,飛蓬糾結半晌後道:「以陣入道,我陣道修為其實已經不弱,但是……」他咬咬唇:「陣道里有不少分支,有一支很特殊,和煉器也有些牽扯的,我想試試,以便於日後煉器。」當年神農叔叔所教雜學極多,煉丹、煉器、繡藝皆有,只是不曾嘗試,此番正是機會。
徐挽仙不解的眨眨眼,玄霄神色略微妙:「我懂了,你是要輔修繡藝?咳,一個男修,不過,這倒是一種磨練,不管是對陣道的理解還是心理承受能力,畢竟你會面對不少質疑的。」
「是的。」飛蓬乾咳一聲,以手覆面道:「所以,我打算換個容貌,你們說要什麼樣的合適?」
徐挽仙沉默了一會兒:「要不……」她歪歪頭,天真無邪道:「你給自己換個花容月貌之狀,一個女修擺攤出售繡圖多正常,不會引起注意的吧?」
「……」玄霄憋笑不語,飛蓬怔住。少頃,他使勁搖頭:「不不不,我還是戴斗笠吧,不然改容貌還得換聲音,太費事了。」
玄霄托腮道:「戴斗笠更易引起人的注意,要是被摘下來……」
「打到他道歉。」飛蓬不假思索回答:「反正我要賣繡圖,也是在問心閣的範圍,街市管理者不可能不偏著本門的內門弟子。若是同門師兄弟,那就全當切磋了。」
徐挽仙認真思索了一下,很贊同的點頭,玄霄亦頷首:「那就這樣好了,挽仙你輔修什麼?」
「陣法吧,我對占卜挺感興趣的,學陣法以後也好觸類旁通。」徐挽仙笑嘻嘻的說道,忽而耳朵一動,抬眸看向包間外:「好熟悉的氣息,我出去一趟。」她匆匆忙忙的起身走了出去。
房間內,飛蓬垂眸輕聲道:「魔將重修是隱秘吧,挽仙是仙帝之女……」
「話雖如此,但仙帝何等地位?」玄霄苦笑一下:「他會注意女兒的情況,然而一眼望過來,我完全引不起重視。哪怕我重修後再無瓶頸、天級可期,在先天生靈眼中,亦不過螻蟻而已。準確來說,即使是天級九重以上,與天同壽的元老級別,也擋不住先天生靈強者認真之下的一招。」
很好,一個輪迴重修的天級魔將都引不起重視,更別說由神族偽裝成妖族的自己了。先天神族的資質只是強者通行證,非是本身能力,尚不及玄霄,自不會引來注意。飛蓬放下心來,很自然的再次斟滿酒,百無聊賴的等徐挽仙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