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不禁笑了起來:「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
「都有。」玄霄苦笑一下:「那位的出色毋庸置疑,喜歡他的人也遠不止這兩位,只是其中以尊上和鳳主地位最高、實力最強而已。」他故意收斂笑意,清淡的嘆了口氣道:「然而已隕落多年了。」可最近又復活了,還就坐在大家之間,而且不知不覺又招惹了新的相思。
飛蓬無趣的撇撇嘴:「說白了還是記憶已定格,誰讓死人是最無法替代的呢?哪怕真有不出色的地方,那人在魔尊和鳳主心中也是絕對完美無缺的。」
他百無聊賴的拍拍手,未發現玄霄那不自覺跳躍的眼皮,只向後一倒,靠在狼皮軟墊之上:「你們覺得,百年定期任務,大家接什麼樣子的?又要不要再招收隊友了?」
聞言,朔月用下巴輕輕蹭了蹭飛蓬的臉:「神魔妖仙都有,陣修器修丹修也皆在,龍族風流還喜歡惹事,不要吧嗷!」人已夠多了,連二人世界都沒有,還不如流殊秘境呢,哼。
玄霄淡漠的掃了朔月一眼:「聖子此言差矣,你算不上我問心閣的人,對外最好還是再招收個妖族和龍族,簽訂契約保密就是。」
「契約管什麼用,真要背叛,才不會在意契約反噬呢,又不是沒辦法嗷。」朔月舔了舔飛蓬的下巴:「我們學得不就有很多代替之法嗎?還是別再加人了,好歹大家現在都知根知底嗷。」
玄霄怔了一下,正色看了朔月一眼,頷首改口道:「聖子說的有道理,是在下思慮不周。」玄霄並不是剛愎自用之人,發現問題自要彌補:「飛蓬,以你和挽仙的身份,謹慎更要緊。」
「那便這樣吧。」飛蓬莞爾一笑:「挽仙,你昨天不是去了任務堂嗎?回來還嘟著嘴。」
徐挽仙「哼」了一聲:「我們有兩條路,一個是以才入門弟子的身份,領最簡單的一年期任務。」她抽搐嘴角說道:「比如,幫廚峰的兄弟姐妹們打獵。」
飛蓬和玄霄毫不猶豫的揮手示意略過,連朔月都翻了個白眼,她聳聳肩:「要麼就以隊伍里最強者的實力為限,由陣法自動分配。」徐挽仙正色起來:「這個是要組隊的,最少是三人、最多是六人,一起踏入陣法接受檢驗,不過…」
其話語一頓,戳了戳飛蓬:「有陣法師仗著陣法修為,強行改任務成功的。對此,任務堂的長老樂見其成,我打聽到,他們對此持鼓勵、讚賞態度。」
在場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飛蓬勾唇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交給我!」
能檢驗最強者還能給予最合適的等級任務,陣法一定很複雜吧?某方面是研究癖的飛蓬心中一陣痒痒,手不自覺的揪了一下朔月的毛。作為和他一起長大、一起闖禍、一起逃命的小夥伴,朔月默默的打了個寒顫,莫名覺得要出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