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朔月回頭舔了舔飛蓬的手,眸中是最真切的關懷:「秘境裡少有見你如此,可一旦這般就會做噩夢。有一次晚上你睡覺時,我依稀聽見那幾位說,凝魂聚魄前的記憶鬆動,你會很難受,最近幾天先休息吧?」
徐挽仙張嘴欲言的瞧向玄霄,他不動聲色的搖搖頭,眼中掠過一抹郁色,神將對外宣稱戰死,但真相如何……
想到魔尊舍下整個魔界失蹤五萬年追殺吞噬意識,歸來處理叛亂事宜後歡兜長老墜入輪迴,其在魔殿喝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酒,最終自己奉命前去送醒酒湯,發現他下唇咬得血跡斑斑,眼角含淚的昏睡過去,玄霄心底不免發涼,那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麼,誰敢去問?
「別擔心。」飛蓬淡淡一笑:「我只覺得,想好好打一架。」他起身眺望遠方,喃喃自語一般道:「若你那個師兄只是倒霉的誘餌,便說明幕後黑手實力很強,生擒聖魔宗首席聖子,還把那麼多宙級甚至包括頂峰強者都煉化為傀儡,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
朔月垂頭蹭著飛蓬的腿:「嗷,不管是誰,都一定能讓你打個痛快。」說到這裡,他有些糾結的問道:「不過,你現在實力…怎麼才洪級中階?是偽裝嗎?」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飛蓬因其前句露出的笑容一僵:「那個為老不尊的傢伙在我身上用了秘法,美其名曰隱藏身份歷練,呵!」
朔月賣萌的歪了歪頭,舔著飛蓬的手心道:「別生氣,千界龍族很有錢嗷,等我們到宇級頂峰,飛升之前,去搶一筆再走?」
「……」很好,一定是界主里最不靠譜的燭龍幹得!玄霄和附在戒指中的雲天青思維同步的想到。
飛蓬眯起眼睛,滿意的點點頭:「好主意,就這麼辦了。」其語氣一頓,又眼眸一亮:「不,那未免太便宜他了,小世界的龍族分支也很多、很富裕嘛…」
「……」玄霄和徐挽仙嘴角直抽,戒指里的雲天青捶地大笑,飛蓬拍拍手:「便這麼定了,反正龍族風流高傲,得罪的人多,我改變一下容貌就是!」他臉上露出一抹調皮的壞笑:「劫富濟貧,等搶完了便送出去,給每一方小世界的其他大勢力,看龍族敢不敢搶回來嘿嘿。」
不忍直視的偏過頭,玄霄肩膀直抖,徐挽仙無聲無息笑得在雲霧中打滾,渾然不知千里之外,兩個俊美的男女神色扭曲之極,面面相覷間,眸光都有難以置信的意味。
「咳,這到底像誰的作風?」滄彬乾巴巴的笑了笑,又覺得自己多半笑得很難看而板起臉。
為了不笑場,強行用魔力凍臉的葵羽木然抬頭:「你問我,我問誰去?」她磨牙道:「到底是誰帶壞了飛蓬,本玄女,本玄女…」其音調頓住,無可奈何的跺跺腳:「反正,這絕對不是天帝陛下和女媧娘娘的畫風,反倒是有些像……」
「咳咳,慎言。」滄彬扯了扯嘴角:「我倒傾向於自作自受,飛蓬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燭龍界主的確是…咳咳,龍族攤上這樣的祖神,自認倒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