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讓你死得難看一點好。」葵羽面無表情的磨了磨牙:「占便宜的色狼!」
朔月突兀覺得脖子冷颼颼的,他不自覺抖了抖毛,把自己貼的離飛蓬更緊,略蕩漾的享受著清冷的體溫。在飛蓬另一邊,徐挽仙心癢難耐的悄悄伸出手,撓了一下狼耳朵,只聽見一聲:「嗷!」
朔月的耳朵瞬間縮了回去,整個頭埋在了飛蓬懷中,飛蓬苦笑不得的敲了他一個板栗:「你要麼下來好好走,要麼就化成人形。」其收斂玩鬧之意,指了指下方:「趁著對方沒發現我們,我建議你這個被追殺的苦主打上門,這挺正常的,雖說一開始會有些令人驚奇。」
「嗷我明白噠。」朔月連連點頭,跳下地時忍不住又舔了一下飛蓬的臉,頗為遺憾的避開了很可能會引起懷疑的唇角:「我實力進步不小,才有膽子殺上門,他們察覺不了你們的存在,肯定會放心的把我這道菜也吃掉。」這般說著,朔月已化為人形,黑眸一片森寒殺意。
看著怎麼都不甚熟悉的人形,飛蓬笑容不自覺淡了幾分,他平靜頷首:「嗯,你先去套話,我們會及時出手的。」
「好。」朔月垂眸遮掩一閃而逝的不甘,他怎會感覺不到,飛蓬對自己人形和獸型是完全不同的態度?但若以原形永留飛蓬身邊,自己便永遠都只是附屬的寵物,而非平等的人。從年幼的相依至今,或是習慣的依戀,又或是執著的追逐,都早已無法割捨,所以哪怕這一步再艱難,也得跨出。
轉身走下雲端,朔月的步伐沉穩緩慢,眼神更充滿自信。與此同時,陣法無聲無息的籠罩其現身之地,一道玄霄能感受到的宙級高階頂峰魔識掃了過來,良久毫無發現。在朔月停在一個黝黑的山洞口時,魔識不得不退了回去。
對此,飛蓬笑意清傲,玄霄對他揚了揚眉毛,徐挽仙更是直接豎起大拇指,而飛蓬眨了眨眼睛,做了個「等」的口型。
雲層之下,朔月凝視著閃動,坦蕩一笑喚道:「這段日子,麻煩蒼旻師兄為小弟創造一系列歷練機遇了,今弟有所收穫,特來相謝,敢問師兄現在有空賜教否?」
九曲十八彎的山洞深處,一處洞穴之中,蒼旻神色一變,抬眼間驚喜輕鬆和嚴肅憂心盡皆在其眸中閃過,最終化為決絕。下一刻,赤色的灼烈火焰瞬間燃起,將近處的傀儡絲一下點著,一聲喑啞卻堅定的語調傳出:「算你走運沒死,本聖子現在沒空,還不快滾!」
「是嗎?」朔月眸底飛快掠過一抹釋然,眨眼又變成森冷的怒意:「師兄又何必裝蒜,難不成你以為我在逃出生天后,還會毫無長進?」他垂首握緊拳頭,意味深長道:「不過這也無妨了,師弟本就有所妄念,今日之後,我聖魔宗聖子位定要大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