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語氣頓了一下, 又道:「另外,我之前致信問加入問心閣的敖餮兄, 他出關後傳來訊息,雲翔不好招惹。並在信上直言不諱說,若你想選他當道侶,就先把身邊的姬妾侍君都散了吧。」
「切!」敖肆嗤笑一聲:「我要的道侶必須是美人,一開始就在族裡說了。可那個混血的雜種,什麼時候見過真正美人了?」他起身逼近敖筠,嬉笑道:「真說道侶,難道我們不是更合適?」
敖筠笑了起來,冰山美人一笑令敖肆怔忪一下,繼而被一腳踹回了浴池:「師兄,我似乎亦在族裡說過?我要找的道侶,只能有我一個。否則,我絕對切了他,你是不記得了嗎?」
「……」敖肆嘴角抽了抽:「師妹,你說這話之前,把你身邊的花花草草也都解散了吧。」他抹了一把臉:「我素來更喜歡男子就罷了。你是連女子都不放過,也好意思要求,道侶只能有你一個?」
冰山美人蹙眉,分外讓人憐惜:「師兄說笑,師妹的姬妾、侍君,都是給過定情信物,讓我不得不留下來的。」她彎起唇角:「連鼎爐,也全是自願侍奉我的,我亦給他們找來不少靈藥,好好的補身子。他們如此痴戀,我已經很對不起了,我的道侶若來,自然也得與他們看齊。」
說不過自己師妹,又不能對同門用強,敖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擺手,很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我不和你囉嗦。你對那個雲翔沒興趣的話,就留下來看著家。」
「固所願也。」敖筠舒展眉宇,毫不猶豫轉身走了出去:「祝師兄能得償所願,小妹就不送了。」
見其身影消失,敖肆反皺起眉頭,起身去了另一處大殿。他躬身行禮:「師尊。」
「肆兒,有事嗎?」蛟嘯殿大長老沉聲問道。
敖肆輕聲道:「弟子請去問心閣。」
「哦?我還以為會是筠丫頭要去。」大長老饒有興趣道:「那個雲翔的陣道天賦不亞於要飛升之人,本身卻只有宙級氣息。只是,其畫像我也看過了,頂多算眉清目秀,你竟也有意聯姻?」
敖肆面色不改:「弟子只是靜極思動,想出去走走。順便瞧瞧,他長得符不符合我胃口。」其莞爾一笑:「要是真符合弟子對道侶的想法,哪怕他長得差一點也無妨,弟子身旁早已不差美人了。」
「說得有理。」大長老很是欣慰:「道侶是居家過日子,長得不需要多好看,大方得體,能和你一同進步便是。為師覺得,你不妨多看看其他勢力的天驕,哪怕資質比你差上一籌,最多也不過是飛升速度慢一點兒,不礙事。只一點,絕不能光看臉!」
聽著師尊語重心長的告誡,敖肆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自己的愛好這是多眾所周知?他垂眸道:「弟子明白,師尊還有教誨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