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笑聲爽朗無比:「據說,羽族強者最喜歡捕捉芊夜蝶,給自己家才出殼的幼鳥做第一道菜。你孤身漂泊、辛苦修煉至此,應該很少享受吧?」敖肆熱情的拍拍雲翔肩膀,有意無意蹭亂衣衫,露出了白皙的肌膚。他粗略的掃了一眼,滿意的收回手似是毫無察覺:「嘗嘗看,嗯?」
但某些方面堪稱精神大條的飛蓬全無察覺,只是看著碗裡那幾條香氣四溢的毛蟲,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嘴角:「聖子客氣。」他艱難的吃了一條,心想幸虧在那個人族世界什麼東西都見識過,不然只怕已吐出來了。
如此,雙方你來我往的客氣著,最後這一桌子美酒佳肴分毫無剩。敖肆笑哈哈說道:「痛快,看雲翔你長相那麼清秀,還以為是個溫溫吞吞的性子呢。」
喝酒喝得很猛,飛蓬晃晃頭:「說笑了,真溫吞,我這萬年也活不下來。」覺得渾身發熱,他將領口向下拉了拉,純白色一片的肌膚晶瑩如玉,讓敖肆眼神一暗,而飛蓬只輕笑一聲道:「酒似乎有點烈?」
「哦?」敖肆回過神:「酒是莫邪提供的,是聖魔宗的精品,有助於魔修凝鍊魔力。可對你我來說,不過飽腹暖身而已。」
混沌靈力悄悄運轉周身,發現並無異樣,飛蓬方徹底放鬆下來,他打了個哈欠,闔上的眼眸卻有玩味一閃而過,只因陣法內傳來動靜,那位莫邪聖子…業已道心破碎!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青碧色的陣法突兀破開,首當其衝的敖肆被撞飛出去,莫邪的眼眸赤紅,內中全無理智,唯有恨意與殺機。
飛蓬仿佛被驚呆了,站在原地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道心破碎?蒼旻大哥明明沒事,還進步不小啊。」其所言自是為真,此陣雖為原創,靈感卻來自於蒼旻的一次歷練,所遇上的業火之陣。
過後,他從陣中走出,將陣圖畫了個七七八八。後來作為禮物送給了大抵是前世好友的飛蓬,被飛蓬改的面目全非,主體為明心陣法和因果尋覓,才有今日之事。
但這一切在不知何時爬起來的敖肆眼中,則是雲翔傻站在原地,莫邪瘋狂的攻擊已臨近。他正待出手相救,又是一僵。只因雲翔盈滿迷茫的瞳孔飛快掠過一抹嘲弄,本身的表情快速化為驚恐,好像是被絆了一跤,倒地時險而又險的避過了襲擊。
接下來,少年跌跌撞撞的滾了好幾下,漸漸靠近過來,嘴上更喊著:「莫邪聖子,你冷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