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敖肆差點沒反應過來,在看明白情況後,眼角則不自覺抽搐,怒氣沒有多少,反倒是覺得佩服和好笑,這雲翔倒是好算計、好演技,連自己都差點被蒙過去。然而自己和莫邪…敖肆暗暗冷笑,利益相關而已,又不是牢不可破,他道心破碎,對自己的影響有好有壞。
厲風撲面,離飛蓬幾步遠的敖肆抬手就打算放個大招,讓道心破碎的倒霉鬼清醒過來,悲痛欲絕的接受自己前途盡毀的下場,讓八成是有準備的清秀小美人無可奈何的欠自己一個人情,但此刻情況又變——
「二師兄,手下留情!」一道白影撞破牢固的門沖了進來,利爪直撲莫邪身後,血光迸濺:「那是我朋友啊!」後半句迴響時,來遲一步的少年整個妖都傻了,他難以置信的垂頭,只看見自己滿手鮮血,不禁喃喃自語道:「不,二師兄,你怎麼會…不躲?」
敖肆的臉色青紅交加,很好,英雄救美的機會被搶了!他抬眸看向雲翔,只見其眸光平和的瞧了一眼那個少年,又第一時間望向門口,那裡有一道身影又慢了一些才出現:「小師弟?」
站在血泊里的少年僵硬的「咯吱咯吱」回頭,撲通一聲衝過去抱住青年:「嗚嗚嗚,大師兄我真不是故意的!」他把滿爪子的血擦在青年的衣衫上:「我沒想到,二師兄沒躲!我不是故意殺他的,回去了你要幫我作證啊!」
「……」蒼旻無語凝噎的一巴掌糊在假哭的朔月頭上,將其毫不留情的推開好幾遍,才閃身來到莫邪身旁,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在敖肆意味深長的視線中,雲翔收斂之前的情緒,似兢兢業業的走了過去:「蒼旻大哥,你和朔月助我良多,我有意還清因果。所以,今日敖肆聖子設宴,我就用那個你改好的陣法,因果陣…」其垂眸似是無比愧疚:「結果,走正魔道的莫邪聖子竟沒解決心魔,道心破碎了。」
呵呵噠,一個兩個睜眼睛說瞎話的水平真高!蒼旻無比心累的將莫邪的屍骨抱起:「朔月,你和我回宗派說清楚。」蒼旻眼底寒意閃過:「二師弟身為正統魔修,不該闖不過去。」他淡淡一笑道:「明顯,莫邪是幹了什麼不該幹的事情。」
說到這裡,蒼旻冷冷掃了敖肆一眼,又露出溫文爾雅的笑容:「敖肆聖子、雲翔,多謝你們將二師弟的情況陰差陽錯暴露出來,讓我們及時知曉了此事。」虧心事幹了,人死了,師門還要給他曾經幹過的事情收拾爛攤子,死得好!
如果莫邪聖子從前闖的禍,是聖魔宗能輕而易舉收拾的,莫邪又怎麼會心裡過不去,而產生心魔呢?敖肆和雲翔心知肚明,只怕聖魔宗這次要嘔死了。對此,敖肆更是有些心虛,若是他只怕也不行,畢竟…咳採補那位煉神宗聖女會得到的收益太誘人了,哪怕是素來謹慎的自己都動了心思。
「蒼旻大哥能不怪我就好了,這次是我思慮不周。」雲翔臉色暈紅的低下頭,沮喪的說道:「我下次再不會如此自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