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惱羞成怒的飛蓬似一陣風颳過坊市,直入問心閣內,迎面把匆匆忙忙的刑律堂堂主吹了個翻:「咳咳咳。」尷尬的飛蓬輕拍其後背,為被風嗆到的臨源順了順氣,他好不容易緩過來,便不解問道:「雲翔,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飛蓬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在臨源越發不解的眼神中,輕嘆一聲道:「堂主,你是魔修,對神魔相戀,是什麼看法?」其實,他對朔月又何止是這一次的遷怒?本體的放浪形骸,讓他聯想到了心魔隱隱約約透露出的曾經……他大抵是為了對方,與父神鬧過很大的彆扭。
這個問題讓臨源的眸光閃了閃,似乎驚起了什麼記憶,竟陷入恍惚。良久,他如夢初醒似的回過神,滄桑的笑了笑:「看法?有,只有一句話,我想不起來,是誰說過的了。」記憶之中,一個音調滿懷悲愴,被臨源複述出來:「何為情?不知所起已深,不知所去已亡!」
此言讓飛蓬莫名升起絲絲縷縷的心痛,他下意識捂了捂心口,又察覺不對勁的放下:「多謝堂主指點。」其淡淡一笑:「我知道了。」或許,自己前世正合了前半句,只是後半句……他看了神色迷濛的臨源一眼,低聲道:「堂主,聖魔宗朔月聖子來訪,我三日後為之接風。」
「哦?」臨源眼神一凝,莞爾一笑:「那不是你的青梅竹馬嗎?」飛蓬默默扭過頭,這鬧彆扭的樣子讓其頗為好笑:「你們小年輕的事兒,我們老一輩不管。聖子自己看著辦好了。」他甩甩袖子,施施然走了。飛蓬苦笑一下,回到陣峰後,依言給兩位聖女發去請帖自不贅言。
聖魔宗據點
「聖子,您還在鬱悶?」低沉的語調換來一個回眸,男子無奈一笑:「到底出了何事,聖子不妨說說看。」
朔月有氣無力的嘆了口氣:「你幫不了忙的,老穆。」他起身收斂愁容:「不過,你怎麼來了問心閣這邊?」
若飛蓬在此,一眼便會認出,這是曾打過交道的浮屠島穆家現任家主。只見其拱手一禮:「來向聖子稟報一事。」
「哦?」朔月挑了挑眉:「什麼事情?」
穆家家主微微一笑:「您不是讓屬下去調查,暗皇家族最近的動向,還有崛起的來龍去脈嗎?」朔月神色一凝,他亦正色起來:「暗皇家族,起源於千界形成之前,本是人族一方小世界擎天之柱。可混亂紀元期間,神族不知何故,開始將神果投擲下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