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哦。」其歪歪頭:「那還有什麼?」
心魔勾起唇角,笑得無比和善:「乖,脫困後對自己神心戳一劍,風雲神體自散、藥力自解。」
「……」莫名覺得比上一個更丟臉,飛蓬一頭磕在枕頭上,鬱悶之極的傳音道:「等出去,我一定要讓敖肆嘗嘗看這種滋圝味兒!」
心魔不緊不慢的給他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別做夢了,你還是想想,沒力量怎麼出這個門吧。」他涼涼的說道:「實在想不出來,就大喊一聲父神救命,懂?」
「打死不干!」飛蓬這一回連傳音都忘記了,甚至驚怒交加的蹦了一下,又難受的跌回去:「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才不要打不過就叫家長呢!」
心魔滿意頷首:「那就好。」他打了個哈欠:「記住你剛剛的話,真喚父神救命了,你就先去回爐…不,是回神樹重凝魂聚魄一次吧,呵呵。」
見其如此反應,飛蓬整個神都不好了:「你故意算計我!」
「算計的就是你。」心魔笑嘻嘻說道:「你是我的本體,你丟臉就是我丟臉嘛。」藍眸中掠過一道寒芒:「你沒記憶就算了,我是有記憶的。這種自己惹麻煩、自己解決不了,最後要找家長求救的事情,我未成年都沒幹過!」
青年的語氣森冷之極:「我當年的其他好友,不乏家世高貴之人,哪怕是最調皮、最能惹是生非的…朔月,都沒幹過這種事!」
「我明白了。」飛蓬深吸一口氣:「心魔,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做的,最多…」他垂眸悶聲道:「我就當做被狗啃了一口,朔月以後敢嫌棄我,我就和他分手!」
這一次,心魔微妙的沉默了。半晌後,見三皇沒有隔空傳音,他才幽幽一嘆:「這一點,是絕不會發生的,你且放寬心,耐心等吧。」
流殊秘境
「打夠了?」燭龍癱圝軟在草地上,翻著白眼道:「飛蓬的話,你聽見了沒?真不主動過去?」
伏羲眸色暗沉,拂袖把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好友丟圝了出去,眼神再次投向千界。歡兜轉圝世的臨源與馨雅一道搜圝查,漸漸靠近了飛蓬所在的據點。然而在靜室打坐的敖肆,才一天不到,便已耗盡了耐性。
「嘭!」大門洞圝開的動靜把飛蓬驚了一跳,他抬起頭,只見一臉的敖肆似笑非笑,將其從頭到尾都掃視了一遍:「雲翔,你還挺能忍的。」
完全不想搭理他,飛蓬神色冷漠的閉上眼睛,卻被強行的扭過頭:「嗚…」捏著下顎的手令之無法閉闔,只能被動的承受狂圝風圝暴圝雨的掃圝盪。良久,飛蓬好不容易才被鬆開,其第一反應就把敖肆的好心情破圝壞殆盡:「嘔!」只見他扒著床沿,本能性干圝嘔起來,眉宇間更全是厭棄。
敖肆面色鐵青的傾身上前,把飛蓬按在床圝上,死死掐著頸圝項:「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