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可飛蓬只狀似無辜的笑了笑,一語誅心:「真是抱歉,傷你自尊了?但真的很惡圝心來著,完全比不上我的朔月。」
掐住脖子的手微微顫圝抖,顯是氣得。如此,敖肆好半天才冷靜下來,他輕輕笑了起來:「很好,雲翔,你真是太好了。」他鬆開手,將玉圝器抽圝出,自己脫圝下衣衫,龍尾卷了過去。
飛蓬的臉色一下子暗沉,敖肆微微一笑:「你說,待我采圝補了你的功圝力,給你灌下春圝藥、媚圝藥……」
藍眸綻放最絕烈的殺氣,飛蓬氣得渾身發圝抖,敖肆卻勾起唇角,笑語輕柔道:「再把你這种放圝盪的樣子用晶石記錄下來,送去給朔月聖子,他還會要你嗎?」
「咔擦!」空間碎裂之音響徹流殊秘境,伏羲面無表情的張圝開手掌,正待出手。然而他只見自己的神子聽見敖肆之言,反倒是一下子冷靜下來,連眸中的怒火都凍結為極地寒冰。飛蓬低聲輕笑:「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敖肆聖子。你覺得,問心閣真能培養得出我嗎?」
敖肆瞳孔劇烈收縮,飛蓬趁著這個機會,指甲狠狠劃破脖頸,鮮血一瞬間溢出又變色。藍金的液滴散發純淨之極的神氣,讓敖肆整個龍僵住。飛蓬笑得不行:「哈哈哈!」其眼底的殺意流淌不停:「你現在還覺得,龍族能保住你嗎?」
「聰明!」心魔微微頷首:「難得你無師自通了借勢。要知道,弱小時,這麼做雖說有點丟臉,可兩權相害取其輕,總比求助父神好一點兒。」
飛蓬「哼」了一聲,哪怕無法動用靈力,也依舊不會影響他對心神相連的心魔傳音:「揣測人心上,你比我擅長多了,他會怎麼做?」
「采圝補一個神果都能突破瓶頸,更別說你一個先天神族了。」心魔撇撇嘴:「采圝補你,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因為他自己能提升資質,被上界看中。如果放了你,他才妥妥完蛋了好嗎?!」
飛蓬反駁道:「他又不知道我是先天神族。」
「嗯,是。」心魔嗤笑一聲:「但是,只有高級神果的鮮血,顏色才帶有金色,你覺得呢?」
果不其然,敖肆眨眨眼睛:「變異的高級神果?」他定定瞧了飛蓬一會兒,眼眸中的光亮黯去,取而代之的是貪婪:「我似乎忘記說了,宇級後,我修圝煉速度看似比敖餮慢,是因為花時間錘鍊心境?神果一族再神通廣大,我採補你直接渡劫飛升,他們也沒法阻攔,不是嗎?!」
被曲起雙圝腿時,飛蓬保持了沉默,實際上在繼續和心魔交流:「事到如今,要怎麼辦?」
「唔,有點麻煩啊。」心魔沉鬱不語。
飛蓬抽圝了抽嘴角:「快點兒,他脫衣服了啊,我不想長針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