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自己,什麼破眼光啊。」心魔沒好氣說道:「這種人,你要真是個天資出色的神果,和他結為道侶,他發現了都絕對能把你吃了,哼!」
飛蓬略羞愧的閉上眼睛:「別想這個了,現在要怎麼脫身?」可雙方沒想多久,飛蓬就近乎於崩潰的在識海里吼道:「莫要耽擱時間了,他快……」
「救星來了!」心魔打斷其言,飛蓬亦睜開眼睛,只見敖肆悶圝哼一聲,被重重的摔了出去,一件白衣蓋在了自己身圝上。
他剛抬起頭,就見到了臨源堪比黑鍋的臉:「聖子,你沒事吧?」
「你來的很及時,我沒事。」飛蓬勉強笑了一笑,安撫他道:「只是,碧焱花正發作,很難受。」其實話實說,面色緋圝紅、軟圝手圝軟圝腳的癱圝軟在床圝上,完全起不來:「麻煩堂主試試看,能不能幫我逼出藥效。」
臨源也不廢話,他小心翼翼的探圝入魔力,如泥龍入海有去無回,不由蹙起眉頭。
「讓我試試。」女裝的馨雅仙子走了過來,身後是如蝦米一般弓著腰的敖肆,其全身上下都是針扎的痕跡,龍尾上更有清晰腳印。
飛蓬艱難的對其拱了拱手,只得到一個沉穩淺淡的笑,本源靈力當即渡入,依舊無功而返:「抱歉,沒辦法。」馨雅猶豫一下:「要不,把朔月聖子叫過來?」
聞言,飛蓬裝作思考的對心魔傳音問詢,他默默捂住臉道:「父神他們肯定在看呢!你不想朔月被做成狼肉燒烤吧?」
「我吃過烤狼肉。」飛蓬無奈搖頭:「一點兒都不好吃,肉太老了。」心魔無圝言圝以圝對,在意識空間之外,只聽飛蓬對馨雅歉意一笑:「不了,多謝馨雅…仙子相助。」他臉色暈圝紅的說道:「堂主,麻煩你給這裡的浴池放滿水,再冰凍一下,於外設個結界,我試試看熬過去吧。」
臨源無奈之下只得照辦:「也罷。」
最終,收拾好浴圝室,馨雅欲言又止的走了出去:「碧焱花效力無時限,哪怕你們神果的體質,或許和普通修者不一樣。」
視線掃過飛蓬頸間殘餘的藍金色神血,臨源出門時留下一句毫無異心的勸解:「以三日為期,不行就把朔月叫過來。別硬撐著,萬一留下圝藥力殘留在體圝內,或許不利於你日後晉階。」
「好,謝了。」飛蓬凝視他們的背影,眼神多了一分暖意,而馨雅、臨源都鬆了口氣,抬手將浴圝室門帶上,並設置了結界,渾不知對方正與心魔唇槍舌戰:「看,我還是有真正朋友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