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著飛蓬髮花痴的侍女怔了一下, 臉色發紅的低下頭:「殿主、殿主…」她糾結了一會兒,還是輕聲說道:「請貴客稍等,日前煉神宗宗主來訪, 殿主正在會客。」
莫名覺得自己短時間是見不到重色輕友的馨雅了,飛蓬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懷裡的小雪狼伸舌頭舔了舔其衣領中露出的一小節白皙肌膚,被不動聲色的狠狠揪下來一撮毛, 疼的頓時就老實多了。
美少年隨意的搓了搓手上的毛, 坐姿慵懶的說道:「能否請姑娘再去通報一聲,故人遠來、若是不見未免可惜。」一開始便顯露了宇級三重堪比妖心殿長老的實力,飛蓬對猶豫不決的侍女莞爾一笑:「我和冰心也是故交,你去稟報,定不會被責罰。」
他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手裡按住因自己對別人展現笑容, 正不高興的用犬牙磨其手腕的朔月:「若姑娘真被責罰, 作為賠禮,我送你一瓶宇級美顏丹, 如何?」少女的眼神一亮,躬身就行了一禮, 她再無猶疑的轉身離去,並將貴賓室的門輕輕合上。
「呵!」結界驟然落下,朔月乖巧的停下所有小動作,凝視飛蓬的眼神要多無辜有多無辜。被他氣笑的飛蓬冷哼一聲,手指捏住其後頸的軟皮,用力盪起了鞦韆。
因此,在冰心、馨雅聞訊趕來、敲擊結界進入時,就看見一個笑容滿面的飛蓬,還有一隻倒地蒙圈晃頭、身上毛一寸長、一寸短的雪狼。
「……」馨雅抽了抽嘴角,還算夠義氣的問道:「朔月,你沒事吧?」
冰心清冷的臉頰上湧出一縷忍俊不禁的笑意,她坐在飛蓬身旁,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最近鬧得挺大,要不要我煉神宗出手相助?左右那是個魔將,我宗飛升是去神界,想要提前積累功勳也能說得過去。另外,你有沒有興趣成為煉神宗客卿?」
話音未落,只聽見「嗖」的一聲,地上的雪狼一躍而起,瞬間跳回了飛蓬膝上:「嗷!」
被打斷交流的冰心深深看了他一眼,一錘定音道:「好,我知道了,你沒興趣。」
「……」飛蓬無語凝噎的翻了個白眼,狠狠掐了朔月一把,小雪狼委委屈屈的「嗷」了一聲,令其無奈之極的對兩位君子之交的朋友搖搖頭:「讓你失望了。」他沉吟片刻,終於提起正事:「但我此番前來,的確是有意尋覓盟友,本來是打算見了馨雅,再去南方大陸見你的。」
飛蓬叩敲桌案:「那個魔將,朔月幫我查過,名為黎落,卻毫無記載。」藍眸充盈著看似風平浪靜的沉穩:「我需要更詳細的,比如他在千界的後裔家族是哪一家,實力又如何。」
「魔道內,姓黎的不少,然而沒有一家與之有接觸。」朔月清朗的音調自飛蓬懷中傳出,小雪狼搖了搖尾巴,捲住對方纖細的手腕:「我和大師兄聯繫過了,他把我罵了個半死。可是,還是出力幫我查過了。不過,這不排除,魔將黎落的實力高於千界強者,所以才毫無發現。」
冰心若有所思:「魔道、神果一族,只怕黎落也防著你們查,早已消去了痕跡。」她淡淡一笑:「但我和馨雅,表面上和你完全不認識,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