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那就煉神宗、妖心殿也查一查。」馨雅接過話題,失笑道:「真有人發現了問為何,我就說跟風以防萬一。」
飛蓬不再多言,只舉杯相敬:「大恩不言謝,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以後定會相還。」聞言,朔月撇撇嘴,莫名覺得這樁小事讓飛蓬欠下人情,真是虧大發了。然而心中雖如此心想,他又無其他辦法,只得窩在飛蓬懷中沉默不語。
寒暄了好半天,又相互之間印證所思所想,大家都有所感悟,飛蓬才彎起唇角起身告辭。從妖心殿出來時,朔月咬了咬其袖口,讓打算朝著西方大陸去的飛蓬低下了頭:「怎麼了?」
「別去蛟嘯殿的統治範圍。」朔月沉聲說道:「敖肆死之前,我搜過魂,龍族之中,與魔族交好者甚多。哪怕他們不敢主動對你動手,也不乏向黎落通風報信的可能。」
飛蓬的步伐一頓:「好,我知道了。」快速飛至裏海,尋了一處空無人煙的危險島嶼,飛蓬將北極莊園落下,又在島內傳來強大的靈識波動時,險之又險的設下陣法:「真好玩,對不對?」
感受著島內隱居的強者找了一圈沒發現不對,飛蓬躺在寢室中笑不能停:「實力還挺強,是宇級六重來著,但明顯完全不通陣道。」
把身體變大了一些,充當抱枕的朔月喟嘆一聲:「你啊…」其眸光非是埋怨,反多是縱容:「別把那隻海獸惹毛了,咱們不是打不過,是沒必要打。」
「嗯。」飛蓬懶洋洋的應聲,自然的蹭了蹭朔月一身柔圝軟的皮毛,沒發現對方身圝子不自覺的緊圝繃起來,更沒發現自己正埋首在雪狼腰圝腹處。他自顧自的摟緊了熱乎乎的「被褥」,隨意的彈指落下床幔:「朔月,你急急忙忙假死從聖魔宗脫離,是怕我一個人歷練會惹是生…嗚…」
話音未落,一個吻就把所有的話語堵了回去。不同於人形的吻,粗糲的舌圝頭掃圝盪每一寸空間,帶來的觸感令人觸電般頭皮發圝麻。飛蓬嗚圝咽著承受了這份不同以往的熱圝情,好不容易被鬆開,正待發怒又因一句話陷入沉默:「我對敖肆搜魂了。」
化為人形的朔月輕撫飛蓬的眉宇:「你知不知道,我看見他那樣對你的時候,有多生氣?!」
「都過去了嘛,反正那傢伙又沒得手。」飛蓬莫名覺得有些氣短,賭氣般扭過頭:「難不成他得手了,你就敢嫌棄我?!」
朔月眼底漫過暗沉的薄冰,又化為一片柔水:「怎麼會呢。」他俯身吻上了飛蓬的唇圝瓣,黑亮的眼眸閃爍晶瑩的紅色,難得在對方面前展現了那份一直隱匿的冰寒酷烈:「我只會把他加諸於你的,全部還回去。讓其自食其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不就夠了嗎?」飛蓬並未發怒,反倒是有一種理當如此的淡定。他環上朔月的頸項,卻提出了一個雙方心知肚明已久的問題:「你說,你喜愛我,是發自內心,還是因為本體始終灌輸的潛意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