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我信任你,是出自現在的我,還是過去的我?」迷茫之色在藍眸中流淌,飛蓬低低私語道:「朔月,如今的我們和過去,差距應該天差地別吧?」
「你又著相了。」朔月輕輕一笑,伸手拉來一床被褥。被裹入進去時,飛蓬不禁顫圝抖了一下,只因一隻手抽下了腰帶,朦朧的語音如自天外傳來:「過去與現在,差別再大、影響再深遠,都不重要了。真正重要的在於,決定是現在的我們所做,正如此刻。」
飛蓬粗圝粗喘圝息著,朦朧抬眼,只見近在咫尺的黑眸血色泛濫。朔月吻了吻其額角的熱汗,話語中滿含深意:「你可以選擇,把我丟出去,也能選擇繼續。這次只是我們,非為上一次,他們為主導、我們只有接受殘局的份,不是嗎?」
提起那一次,飛蓬臉色紅的更狠,藍瞳恨恨的瞪著身上笑的意味深長的朔月。無聲對峙了良久,他垂眸咬唇,忍耐著不適感,聲音難掩羞慚:「你蓄謀已久了吧!」
「我以為,你從默認我留下起,我們就已是情圝人?」朔月含笑道:「那麼,我想要你,難道不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嗎?」
在耳畔的低吟中,他將覬圝覦多年的心上人一圝寸圝寸的占圝為圝己圝有:「倒是我很納悶,你對我,就沒有這個想法嗎?」朔月並未急著動圝彈,反不忿的磨了磨牙:「我長得不好看嗎?」
「……」飛蓬劇烈喘圝息著,還不甘示弱的笑言道:「雖說…不記…得了…但我覺得…」狀若無奈的聳聳肩,他語音頗為沙圝啞:「我覺得…你的長相…不是我喜歡的款式…不夠張揚華麗!」
朔月的臉色全黑了,然而陷入臆想的飛蓬毫無眼色,已久在喋喋不休的抱怨著:「你應該有一雙…氣勢十足的血紅色眼睛…還有…火海一般耀眼…的赤發…個子也比這…高多了啊!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一點都不符合…我的審…美…嗚嗚嗚!」
忍無可忍的堵住嘴,朔月青著臉打消了留情的想法,還是身圝體力行的讓飛蓬明白,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吧!哪怕這個說法不怎麼合適。
結實的床圝榻似是不堪重負,不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期間還夾雜著隻言片語——
「怎麼樣?」
「比想的…能接受…如果你輕點、慢點…就更好了。」
「哼,剛剛還說我長得你不喜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