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妖修馨雅、神修冰心都是實打實的年輕孩子,也就不提了。徐家那個姑娘和青蛇一個在仙界,一個在妖界,也趕不回來。真正一直跟隨飛蓬的,不過是朔月一個而已。」
「絕對不會!」九天抽抽嘴角:「重樓閉關不出,嫡系魔將忙得快瘋了。哪怕他真安排了什麼,也不會是朔月這種會心慕飛蓬的。」
太子長琴突發奇想:「等等,朔月會不會是魔尊?我不信將軍重修,魔尊真能閉死關不出。」
「不可能!」九天、辰軒對此嗤之以鼻:「重樓再怎麼著,都不會掉節操變成寵物的!」
連夕瑤都垂下眸子:「朔月和重樓差距有點大,重樓小時候雖說傻了一點兒、憨了一點兒,也不會像朔月那般沒臉沒皮的借寵物身份之便、行占便宜之實。」她語氣淡漠說道:「我覺得,那隻雪狼在重樓出關後,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好吧,現在的情況就是,咱們誰都猜不到陛下的後手。」不知道無意之間已將正確選項打入了冷宮,九天托腮嘆氣:「那就只能等飛蓬撞見仇敵了。」她凝眸冷嗤一聲:「一群欺軟怕硬的,以前飛蓬鎮守神魔之井怎麼不見他們如此咄咄逼人的,還不是飛蓬沒恢復呢嗎?!」
辰軒好笑的瞧著她:「那個時候過去,不是尋仇是送死好不好?」他向後一仰,隨意的靠在椅背上:「不過不得不說,現在一看,飛蓬為了我神族得罪的人是真不少。」其苦笑一下道:「陛下一手教養的神子啊。」
「你心中不爽?」夕瑤一語道破其心:「是覺得飛蓬隱瞞了我們這麼重要的事情,讓葵羽、滄彬他們捨棄神族墮魔,還讓我們都以為他回不來了,不惜做了很多?!」
九天搖搖頭:「當局者迷,我不覺得飛蓬當年知曉自己的身份。」她深深的凝視辰軒:「你再仔細想想,飛蓬三族之戰前後的表現,還有那次被長老團上告,陛下出面後飛蓬讓我們謹慎,甚至斷去和政界的聯繫。」
其壓低了聲音:「但這種謹慎,完全不該是被寵愛的神子該有的。」九天幽幽一嘆:「更別說,那次飛蓬一意孤行,最終被貶輪迴,陛下的表現堪稱震怒。其中,誤會只怕不少。」
辰軒怔住,夕瑤動作行雲流水的倒了一杯新茶,長琴接過話題:「現在說什麼都是空的,等將軍恢復記憶,再問好了。」辰軒、九天、夕瑤都默認了此言,其後品茶聽琴自是不提。
無獨有偶,久等援軍不至,最終發現神界封鎖,葵羽、滄彬也懷疑上了天帝的後手。
「不是馨雅,不是冰心,不是敖餮…」千界外的臨時戰場,天魔族指揮中心,葵羽踱步多時:「陛下到底埋了什麼棋子,確定能解飛蓬之圍?」
之前與葵羽聯手,強行頂住十位元老的壓力,受了傷的滄彬乾咳一聲:「會不會是朔月?他心慕飛蓬,而且重樓一直沒出關,誰都沒見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