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他!」葵羽回過頭,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未來悔青腸子的承諾:「若那隻不要臉的色狼是素來心高氣傲、重視麵皮的重樓,接下來一萬年的族務全我負責!」
隨口一說也覺得自己異想天開,滄彬聳聳肩並未再多言:「千界的壁障還能支持多久?」
「最多十年,咱們還不能全力以赴。」葵羽跺跺腳:「最後被破界而入的話,至少要留有餘力,把入境者的實力限制到宇級。」滄彬頷首贊同,他們又研究起局勢,並意圖挑起敵方的矛盾自不贅言。
北海莊園
「嗷…」好不容易被准許上床,身上絨毛只剩下一點兒的朔月老老實實趴著。
飛蓬撓撓雪狼的下巴,撫摸一點都不暖和的毛,莫名後悔自己下手太狠,然而還是一張利嘴:「摸著不舒服,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回來啊?」
朔月抬眼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闔眸去問問炎波:「我的毛什麼時候能長回原來的樣子?」
又一次被從自我封閉狀態弄醒,炎波一邊無比後悔自己的心軟,另一邊嘴硬心軟的指點道:「哼你完全是自找的!你手裡有沒有利於妖族成長的靈物?若有,普通妖族能用,你就也能用。」說完,他再次下了個封印,不管有用沒用的叮囑道:「不許再打擾我!」
「嗷。」朔月睜開眼神,亮晶晶的黑眸盯著飛蓬:「等我一會兒。」他伸出爪子握住一個玉瓶,仰頭將帝流漿喝了個趕緊。
飛蓬的手一動,驚喜的發現僅僅一眨眼,自己的白色抱枕又回來了:「原來帝流漿還有這個作用。」
「嗷。」朔月幸福的在飛蓬懷裡打了個滾:「我也沒想到。」他伸舌頭舔來舔去,順便「心機深沉」的出言引開飛蓬的注意力:「你接下來打算怎麼找黎落?還有,他現在能發揮出什麼級別的實力。你心裡有底嗎,能確定他並無保留嗎?」
用難言的眼神瞥了一眼快竄到自己衣襟里的毛球,飛蓬抽著嘴角,拽住尾巴一用力:「嗷!」朔月委委屈屈的被甩到了被褥外面,飛蓬仿若無事的掖掖被角,確定對方絕對再沒地方能鑽進去,才開口回答。
「因為心魔那一次爆發,黎落如今只能發揮宇級九重之力,只是他似乎有所顧忌,始終不肯正面動手。」飛蓬深吸一口氣:「連凌烽都不知道,我追殺黎落,本身有多危險。」在朔月眼底一片怒意流瀉時,他苦笑搖頭:「你放心,我要不是發現了他有所顧忌,也不敢這麼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