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行的。」飛蓬回眸朗笑一聲,眸底異彩一閃而逝,業已拔出照膽神劍沖了上去。
完全一樣的招數,每一次都被「自己」提前猜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最終,聽見宣判失敗,飛蓬只笑得開心:「不錯,真是不錯。」他真心真意的讚嘆起來:「我能問一下,劍君是怎麼把幻術融入劍法裡,還差點把我蒙了的?」
複製出來的人僵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慢吞吞說道:「你怎麼發現的?」
「因為他。」飛蓬毫無憐惜的抓著朔月的後頸軟皮,朝著對方重重的摔了過去:「我家朔月,對我永遠充滿了信心,絕對不會露出這種擔憂之色,特別是我需要鼓勵的時候。」
嶙峋劍君微妙的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一揮手把懷裡靜立不動的雪狼丟了出去,淡淡說道:「你知道嗎?這最後一關,的確是打敗自己,唯一享受了不同待遇的,只有你。」
「哦?榮幸之至。」飛蓬好奇滿滿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晚輩能知曉原因嗎?」
嶙峋劍君扯了扯嘴角:「你那隻雪狼,其實是魔族吧?而且,他身上還有封印。」飛蓬的臉色微微一變,其直接說道:「你放心,我沒對他做什麼,畢竟我還不想一個不慎弄開了封印,導致自己死翹翹。哪怕,我其實只是個神念。」
「我想把傳承交給你,除了你資質是真好、悟性是真佳外,也是私心。」他輕輕閉上眼睛:「嶙峋之名,在神界並不響亮,哪怕我是天級的神果。」不知何時已不再是飛蓬的容貌,可這張臉的確堪稱絕代風華、毫無匠氣。
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飛蓬的面色一變:「你…天規戒律……」
「嗤!」嶙峋倏而睜眼:「敢和一個魔族談情說愛,甚至你凝魂聚魄,這個魔族也自我封印相隨,作為先天神族的你,應該比我厲害多了吧?」哪怕只剩下神念,他也不至於發現不了,這個年輕人的真實身份。
成功把飛蓬堵了個啞口無言,他又嘿嘿一笑:「我不過是漫長的回鄉途中,遇上一個談得來的魔道妖女,玩了一場風花雪月罷了。以及最後,在飛升神界、站穩腳跟後,一時興起踏入戰場,又和她來了個兩敗俱傷。」
嶙峋劍君的身影漸漸淡去,話語微帶感傷:「她叫凜樂,擅長音攻之術,你若有機會見她,就幫忙把我的劍送她好了。記得幫我帶句話,當時別以為我沒發現她懷孕了,若非為了不傷到寶貝女兒,我早拉她一起殉情了。」
「……」被劈頭蓋臉丟了一把劍,還有整個劍域控制權,甚至背上幫個死了的神探親的任務,飛蓬握了握手中的劍柄,再瞧瞧空間製品變成的劍穗,滿心的吐槽無處可發:「呵呵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