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有點兒想法…五百年前,天帝諭令,時機未免太特殊了。」
「沒錯,域主之位…呵,若有人一統中央大陸,大比之後,又待如何?」
「天,師兄、師弟,你們是說……」
「不可說,不可說。」
「這…真有人能做到嗎?中央大陸太大了,哪怕是古神族……」
「師妹,你安靜點吧,回去慢慢想。」
這一切,飛蓬聽得清清楚楚,卻只能垂眸,他瞳中閃過一抹深邃的暗芒:「廣闊如下神界,能人智者從來不少。」然而,父神棋局已布,所有人俱為棋子,鹿死誰手,看似未知,但又焉知,不是垂釣者胸有成竹,一切盡在瓮中?
這般想著,飛蓬倒是不曉,高踞雲端之上的天帝帝宮中,伏羲正站在窗口。他似是心有所感,微微一笑,低語道:「莫要小瞧了自己,飛蓬。」外有神界氣運匯聚,內有昔年屬下待命,等你動手,便會發現——中央大陸翻手之間,下神界不過爾爾,整個神界,皆在你掌中。
中央大陸,離飛蓬如今所在西南域極遠的東北域,一處看似普通的客棧上房,卻有兩個不普通的神靈在此一聚。
「多年不見,兄過得可好?」一身素衣的青年含笑飲茶,眉眼間一派慵懶:「怎麼想得起來,喚我來總部一見?」
在其對面,眉清目秀的男子蹙眉道:「汐湟,少裝蒜了你,收斂一點兒吧。」他揉了揉額角:「你的膽子未免太大,竟敢把將軍的消息壓下來。」
「靈樰,明人不說暗話,我只壓了前面十年,後面一兩年,難道不是你壓的?」汐湟失笑:「你也不想玉衡跑到下神界,來和我們搶將軍吧。」他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開陽劍派,你那個叫軒墨的徒孫,很不錯。只是,他喊將軍為飛蓬兄,好像比你我的輩分都大了?」
靈樰挑了挑眉,絲毫不給好友面子,一語誅心道:「我是天級九重,徒弟是天級九重,徒孫也有天級九重資質,你羨慕?」
汐湟的笑容僵住,靈樰抱臂玩味一笑:「這次,我徒孫名額內定,肯定會和將軍一起去魔界,你在將軍回來後才收徒,那個小傢伙似乎趕不上這次大比了?」更別提,和將軍搭上線了,據我所知,至今連個面都沒見上。
「呵呵。」汐湟冷著臉哼了幾聲,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廣陵道宗那傢伙,似乎打算不顧顏面,自己去動手了,你打算怎麼做?將軍如今最多只能對付地級巔峰,天級以上連逃都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