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掌宗一時間找不到話語反駁,聽見下方嗡嗡的喧譁聲,更是氣急。不過,理智還是令之沒有做出太過引人懷疑之舉,反而竭盡全力的平心靜氣道:「既然如此,想來域主不會阻攔,本宗為我宗聖子報仇?」
眸光掠過飛蓬含笑間不掩冷意的藍眸,袁耀沉默了一會兒,終是斬釘截鐵道:「論道理,我是不該阻攔,可你要動手,只能等他出城!」廣陵掌宗胸有成竹的表情裂開了,但其視若無睹:「他既已入城,便該依族規行事,城池內不得動手。此是天帝之令,你廣陵道宗敢犯天威否?!」
廣陵掌宗的臉色暗沉之極,他死死盯著站成一線的一劍修一刀修,很久很久,周圍所有人的呼吸幾乎快要停滯。最後,其收回眼神,平平淡淡說道:「走。」
一言既落,廣陵掌宗的身影瞬間隱去,連跟隨而來的廣陵道宗天級地級強者,亦有條不素的退了出去,令保住地位的袁耀毫無欣喜之意,反心頭一沉。他和飛蓬對望一眼,都明白敵人這看似退讓的結局,只是個開始,未來顯是風雨飄搖、前途難測。
其後,袁耀把飛蓬請回域主府,輕言慢語命如一些勉強恢復冷靜的屬下收拾殘局,又讓侍者去準備酒宴,才關上門直言不諱:「多謝。」他心神俱疲的說道:「你本來不需要站出來的,他們只是以你為藉口,目的是我的域主之位。」
「域主言重。」飛蓬揉了揉額角:「然而,正如你所言,藉口是我,即為因果,我自不會逃避。」他低聲說道:「再說,我也很想找到真正的兇手,弄明白對方為何要陷害我,背後之人又是誰。」到底是哪位舊友所為?是夕瑤所言的九天玄女、辰軒戰將,還是誰?總之,走著瞧!
袁耀定定的看了飛蓬幾眼,難得流露驚訝之色:「原來,不是你啊。」飛蓬怔忪了一下,袁耀聳聳肩:「軒墨告訴我,你是古神族,並且廣陵道宗最近和凜冬閣有所接觸。」
那兩個殺手…自己流落的神血…接觸凜冬閣的廣陵道宗…一路上窮追不捨卻全無下三濫的手段……種種線索串聯在一起,飛蓬頭疼欲裂的埋首於雙掌:「難怪……」古神族下界歷練,單純死亡無事,膽敢辱其尊嚴者,由古神族總執法隊出手,滿門盡滅,難怪他們只敢下殺手。
想到這裡,飛蓬又發現不對,不禁倏而放下手,抬眸問道:「等等,為何你…還有軒墨,都以為是我下了殺手?」
「因為那個混帳,脾性品格幾乎是個渣滓,偏偏其父不好招惹,且本身天賦極佳、也算努力,就是貪圖美色,還最好強取豪奪。」袁耀冷著臉:「他出生於神界,昔年曾藉口下界遊歷,跑到小世界去獵艷。當時,神果一族有被投遞下界者,遭其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