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袁耀繼續說道:「最終,他被神果一族族長,嗯,我所說的不是凌烽,是混亂紀元於血與火中崛起,一統神果一族的那位雪見族長發現了。雪見族長不好對一個晚輩下手,乾脆就找上了其父廣陵老祖。」
其語氣微妙的一頓:「此後,這位廣陵道宗的最強者,再無存進。而他本身,也收斂了不少,至少每次動手前都會查清對方的背景身份,確定不會揣鐵板,並再未對神果一族下手。時至今日,已過去幾千年了,若非其年齡正好沒越界,亦能奪取名額,我差點就把這傢伙忽略掉。」
「我是古神族,又是個同時代的晚輩。」飛蓬心中瞭然:「若非要尋個天驕一戰立威,他的確是最好的選擇,無怪你們這麼想了。」因此,除非發誓,否則拿出身份說自己沒殺那位廣陵聖子,也絕不會有神信的。更別說,自己根本不屑於,為了一個殘渣去費勁解釋!
是故,飛蓬狠狠的磨了磨牙,背後這位布局之人,真不愧是自己的舊友,把自己如今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還令自己進退維谷、難以破局。那麼,究竟要怎麼樣,才能給對方一個出乎意料的「驚喜」呢?
憤懣不已的飛蓬垂頭苦思冥想,殊不知這股子怨念傳遞出去,令遠在帝宮的伏羲重重打了個噴嚏,繼而忍俊不禁的搖頭輕笑:「飛蓬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打開水鏡,看著自己神子鬱悶的模樣,眼中滿是溫和的笑意:「出路便在局中,我等你尋機破局。」
當夜,已經很長時間沒能靜心休息的飛蓬,在水鄉域主府的客房中安安穩穩睡了一夜。清晨,沐浴窗外透進來的晨曦,青年迷茫的揉了揉眼睛,下意識蹭了蹭昨夜放出來的萌寵:「早上好。」
年幼的白澤甩了甩尾巴,軟軟的毛髮划過飛蓬頸間細膩的肌膚,莫名熟悉的觸感令其眸中掠過一抹惆悵若失,又飛快的收斂:「那混蛋…」飛蓬低聲嘟囔了一句,沒聽清楚的白澤眨著懵懂的眼睛看向飼主,讓他忍不住又揉了一把柔軟的皮毛,把臉埋在了白澤的後背上。
「你什麼時候能長大點啊?這樣抱著不舒服,太小了。」飛蓬心中懷念著朔月不需自己發話,便能及時把自己變大變小的日子,不禁如此低語著。
尚且年少不知遮掩心思,白澤不高興的晃動著頭顱,用小小的角頂了一下飛蓬的腦袋,被敲了一個板栗:「你這小傢伙。」飛蓬抬起頭,用手指搓了搓質地不算堅硬的雙角:「吃醋了,嗯?」
白澤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轉身不再搭理,倒是讓飛蓬好笑的搖搖頭,喃喃自語道:「都是那混蛋的錯,我跟個小孩子置什麼氣。」藍眸眯了眯,青年斂去心頭複雜的情愫,將心神集中在正事上:「不是說你能帶來祥瑞嗎?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