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不好。」鑫亞抱緊心上人:「我被一個關係戶搶了天驕之首的位置,還不能宰了他。」
冰心挑了挑眉:「不能暗中動手?」
「他背後是個元老, 我背後只是天級九重。」鑫亞悶悶說道:「等著吧,這次天驕大比在魔界,又是魔尊親自布置秘境,就憑那蠢貨的眼高於頂, 希望妖族不會一敗塗地。」他垂眸吻了吻冰心的眼瞼:「你宗聖子輸給逐月聖女, 域主位被搶了,你不打算動手嗎?」
冰心淡淡說道:「以域主位方能挑戰已獲名額的天驕,現在還有三百年呢,太早了。飛蓬不是正在遊歷,快到我們這裡了嗎?你等著吧,還有的鬧呢。」其美目閃過一縷精芒:「誰讓我掌管著情報, 最近得到一個很有趣的消息來著。」
「什麼消息?」鑫亞動了動腰, 被冰心狠狠瞪了一眼,只故作無辜的繼續, 笑著磨冰心:「說嘛。」
極力壓抑著喘息,冰心低語道:「廣陵道宗內部, 有一個天級是暗血派的密探,這次他接到一個任務,是暗殺飛蓬。」
「……」鑫亞動作一頓,瞠目結舌道:「執法者最近看得很嚴實來著,暗血派膽子也太大了。」
冰心嗤笑一聲:「誰說不是呢?廣陵道宗蒙在鼓裡不假,但其他大門派未嘗不知道,還不是覺得飛蓬一死,天帝布局會迎刃而解。」
煉神宗這位新上任的聖女語氣篤定:「可再怎麼想,他們也不敢冒險幹掉飛蓬。畢竟,事後古神族定會嚴查兇手、連累滿門。到時候,他們是下神界的功臣不假,自己門派卻死光了,別門倒是受益,誰樂意干?」
「人心叵測,然而自私自利。」鑫亞嘆氣道:「下神界大勢力獨善其身已久,都不敢冒大不韙,殺死天帝的棋子。這也就註定,此局走向,會如天帝所料。」他搖搖頭:「所以說,天帝不愧是三皇之首,落子人人皆知,偏生無處能解。但暗血派此舉……」
冰心冷冷說道:「且不提那位天級,能不能避過執法者的耳目,接近飛蓬。光是繁星戰場上,飛蓬軍功所獲,能換到的裝備,至少擋住天級九重一擊絕對沒問題。那個天級,可是連五重都沒有,所以,飛蓬身上的保命神器,足以撐到執法者來援。」
她話鋒一轉:「雖然,我並不覺得暗血派的真實意圖,是刺殺飛蓬。」冰心漂亮的眼眸閃爍著銳利之光:「對此,你怎麼想,鑫亞?」
「天帝選中的下神界統治者,怎會無法保命?暗血派作為一個殺手組織,能屹立於神界多年不滅,不至於那麼傻。」鑫亞莞爾一笑道:「其目的,大抵是在於栽贓陷害,引得執法者去查廣陵道宗吧。左右,廣陵道宗得罪了飛蓬,而罪證…從來只有執法者不想查,沒有查不到。」
事實上,發展也正如鑫亞、冰心所料,多日後——
「兄台好手段,但我並不覺得,你是廣陵道宗的。」照膽神劍隔著大老遠便開始示警,殺手迫不得已只能提前動手。可發現有天級以大欺小,飛蓬毫無逞強之意,毫不猶豫用出了三皇曾經塞給他、一直沒用的防禦類神器:「道術雖是,然而真是他們,韓蕭子前輩會親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