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的雪見含笑點頭,目送飛蓬離開此地,卻有一位天級神果飛了上來:「族長,不好……」
接近雪見後,他雖然壓低了聲音,可眉宇間怒意盡顯,而雪見聽見稟報後,亦是臉色發青:「黎家!」她深吸一口氣:「你們找到曦光了嗎?」
「沒有。」男子焦急的搖搖頭:「極樂宮那個暗子現在重傷未醒,曦光下落不明,唯一能確定的,是他沒被黎火採補。」
雪見冷聲道:「但他中的招,歡蘿散會令其自己助他人採補,撞上的人要是沒有壞心還好,如果…」說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合眼不再有保留的將神識探出。
過了一會兒,於男子急切的注視下,雪見睜開眼睛,臉色古怪的扶額道:「不用找了,封鎖消息,再去和極樂宮說一聲便好。曦光無事,有人正助他解藥效。」
男子一怔,雪見蹙眉低語:「曦光重傷之下,把容貌改了,身份沒暴露。只是,古神族血統被非陌生人、非敵人者破身…」她輕嘆道:「日後,希望曦光莫墜入情劫才好。」
在離黎家遠處一個私人莊園內,擺設粗獷,裝飾大氣的寢室內,床板不停晃震,異樣的檀香越發濃郁。後背被撓花的袁耀在身下人的臉上捏了一把:「清醒一點兒,你對我就這麼放心,不怕我採補你?」
改變容貌一路逃逸,並與追殺者拼到兩敗俱傷。在藥效快要熬不下去,身邊卻多了窺視者的情況下,曦光覺得自己遇上好友袁耀,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然而,他終究未揭露自己身份,只乾脆的提出交易——一夜風流換一場庇護,且袁耀不能採補自己。
曦光很肯定,非是苦修士、對美人投懷送抱有一半機率會接受的好友,看見中招可依舊不願認命的自己,會心生讚許並助一臂之力。左右,吃苦頭的是自己,不是他唄。
事實上,曦光亦沒有料錯,在面露讚賞的大殺四方後,袁耀把這個素不相識的被黎家覬覦的重傷混血,帶到了自己的莊園內。
不過,此刻若有人問曦光,這場交易他後不後悔,其大抵會回答——有一點兒。因為,實在是太疼了!之前沒想過袁耀這莽漢會不會憐香惜玉,確是他自己之過。
這麼想著,曦光強撐著打起精神,那張已非俊秀風雅、只是清秀的臉上,掛滿了不自知的淚和汗:「我覺得,小刀君的名聲,還是值得信任的。」
「我不喜歡『墨月刀君第二』的稱呼。不過,我以後不會比她弱的。」袁耀篤定的笑道,算不上英俊、只能勉強稱一句豪氣的臉上,充盈令人信服的自信。
他若不是在床上,大概更能吸引人吧……曦光恍恍惚惚的如此想著,被袁耀翻了個身,壓在身下肆意疼愛,耳畔亦傳來輕笑:「那麼,希望你不要被吸引。」
原來我說出口了啊,曦光的心驀地一沉,隱約覺得,似乎有什麼與以前大不相同。但這一切,很快便被傳來的痛苦歡愉,給攪碎了個徹底,再無暇他顧。如此,夜色尚深,交易還沒完,他們的糾纏亦剛剛開始。
幾日後,天帝帝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