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來的目的,在於告訴朕,曦光失去元陽、本身境界因此事有所波動,不適合再參加大比?」伏羲抿了一口茶,表情淡漠:「你們就沒一個發現,飛蓬離開神界了嗎?」
九天、辰軒和雪見都一懵,作為天界副帥的九天更是利用法則立即一掃,繼而驚聲說道:「怎會如此?飛蓬怎麼離開的?」
伏羲憋氣說道:「青穹風神珠,女媧隨手放了個傳送陣,飛蓬把自己和全部家當放進去了。」其後,他便來了個搬家,現在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咳,陛下,您沒算嗎?」辰軒提出異議。
伏羲冷冷道:「那個陣法,一旦開啟會自動蒙蔽天機,是女媧親自設下的。別說朕了,神農還有其他幾個界主,亦不見得能尋到飛蓬蹤影。」
雪見一語道破真相:「可女媧娘娘自己不會不知道的啊。」見天帝臉色更不好,她訕訕一笑,腳步一挪躲到了九天、辰軒身後。
「流殊秘境封閉了。」伏羲揉了揉額角:「女媧人也失蹤不見了。或許,飛蓬正在她那裡吧。」
青穹風神珠內
「小白澤,有沒有長輩告訴過你,判定不了用途的東西,別隨便動!」想找個安全並且靈氣充足之地閉關,被小白澤推薦了自己的靈寶,飛蓬自是放心把家當和自己都搬了進來。
結果,千想萬想沒防住乖巧小孩偶爾的變熊,發現被隱藏起來的傳送陣,白澤在解開之後,好奇的踩了兩腳,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於是,飛蓬此刻正頭疼著。他手指向青穹風神珠之外荒涼一片的景象,沒好氣問道:「白澤,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小白澤乖巧的搖搖頭,腳下一蹦,鑽到了飛蓬懷裡:「主人,我真不是故意的。」
「呵,我記得你平時不怎麼愛叫我主人的。」飛蓬面無表情的拽了拽小白澤的後頸毛:「做錯事之後再裝乖,你倒是機靈。」白澤萌萌噠的眨了眨眼睛,蹭了蹭飛蓬的手,被逗笑的飛蓬搖搖頭,放手把其鬆開:「算了,既來之則安之,你去修煉吧。」
他想了想,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木屋,傳音入耳喚道:「血棘、血月。」
「在。」被契約束縛的兄妹倆半天才從閉關狀態出來,才打開門就看見了青穹風神珠外之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