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天帝之意。」夕瑤微笑道:「我很高興, 陛下寵著飛蓬,但不是徹底溺愛。」
重樓悶聲悶氣:「好,我知道了,會努力抑制住,不把那隻獅子直接碾死的。」魔尊不高興的截斷了魔界和外界的聯繫,徹底杜絕了夕瑤等神的目光, 連不久前被神農通知, 才知道飛蓬下落的伏羲,面前的水鏡都一下子『斷了電』。魔尊此舉自是引得天帝一聲冷哼, 卻亦放下了心。
魔將府邸
「愚蠢!」魔獅蹦上床的時候,只揚起嘴角說了一句。
飛蓬立即就明白自己暴露了, 然而,四面八方不知何時亮起的陣法,硬生生把意圖化為風靈的他禁錮在了床上,還露出了真容:「你怎麼知道的!」
「啪!」魔獅的尾巴如皮鞭,劈開了飛蓬的衣衫,在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痕:「嗤,你們神族厲害啊,來了兩撥人,幾個天級神果到處殺魔將,還來了個地級天驕。怎麼,你想效仿他們?那好歹把殺氣收一收。」
飛蓬眼底划過不甘:「我已經收斂了。」
「不夠。」心急的魔獅用爪子掰開修長的雙腿,長長的舌頭滑入內側,被侵犯的觸感讓藍眸顯露屈辱和殺意,卻聽對方嗤笑道:「我的玩物被你殺了,還就是死在房間裡的吧?你以為這種殺氣,能短時間內消散?」
原來如此,失策……想明白的那一刻,飛蓬的指甲撓破了柔軟的被單,冷冷出聲:「我勸你停手。」
回答他的,是身上衣衫化為碎片的一爪子,令飛蓬臉色發青,忍無可忍的喚道:「朔月!」
緊隨其後,是魔獅重重摔出去撞在牆面上,但又沒砸穿,反而落了地的巨響與慘哼,奇怪的是沒有半分流露至屋外:「難得失敗,你有什麼感想?」重樓隔空傳音,語氣是飛蓬沒想到的冷淡,還夾雜怒意。
「對不起…」飛蓬低下頭,咬唇輕聲道:「是我太自負了。」他深吸一口氣:「會接受教訓的。」
重樓心底的怒火終於稍稍緩解:「還不快動手,把魔獅給宰了。」
在魔獅驚恐的目光中,飛蓬手起劍落,獅子頭掉地:「你怎麼限制住他的?」
「和你用過的一樣,法則。」重樓長話短說:「此為魔族高層皆能用,趕緊回來吧。」飛蓬「嗯」了一聲,迅速飛離了此地。
